情绪不稳定的狗袭击人,算是撞上他的枪口了,必须好好审讯。
特监局很快派人过来了,将清醒过来、开始剧烈挣扎的灰毛戴上了手铐,押上了公务车。
梁翊棠趁机抱起粟粟,向同事交代好细节,才放心让他们离开。
粟粟不再贪玩逃跑了,而是安安静静窝在梁翊棠怀里,温顺听话,简直与刚才疯跑的样子完全不同。
“喵啊~”
粟粟洁白的猫爪搭在了梁翊棠的胸肌上,毛茸茸的脑袋深深埋了起来,开始当起了鸵鸟。
梁翊棠即便再生气,见他这个样子,也发作不起来了。
他冷笑着说:“想不到我们粟粟还挺厉害的。”
面临危险竟然这样面不改色,一招制敌,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留给对方。这个无意间发生的变故,倒是给了他思路。
现存的猫这个族群之中,有这样的战斗力的,似乎并不多。
梁翊棠内心的猜想逐渐得到证实,却愈加紧紧抱着粟粟不撒手,生怕崽子再犯熊,跑出去抓不回来。
他回到院子时,梁颂清还没走,正在三楼的露台上俯视着他们,指间不知夹着第几根烟,长发在微风中有点凌乱。
梁颂清不怕死地笑着调侃,“快抱上来让我亲亲。”
“滚回家睡觉。”
梁翊棠瞪他一眼,很吝啬地抱着小猫进了屋。
梁颂清从楼梯下来,“你好歹给我把信用卡额度放开嘛。”
自从知道梁翊棠白白冤枉了自己,他的内心松了口气的同时,没大没小的作风更胜往昔,路过梁翊棠身边时,伸手摸了摸小猫柔软的后背毛。
“啧,你皮又痒了?”梁翊棠抬脚想踹他。
梁颂清迅速躲开,控诉说道:“什么嘛,以前粟粟明明更喜欢我啊,不信你问他。”
梁翊棠懒得与他幼稚争论,独断专行地说:“无论他喜欢谁,现在都只属于我。如果哪天他不愿意住在这儿了,也要经过我的允许,才能搬走。”
梁颂清眯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这个霸道的人。
“天啊,控制狂,暴力狂。粟粟真是有苦吃了。”
梁翊棠将车库钥匙丢给他,自己抱着小猫上了楼。
“不劳你操心,他不会再吃苦了。”
梁颂清离开了别墅,梁翊棠将所有房间的窗户都检查了个遍,确保小猫不会偷跑出去才放心。
短时间内,他不敢给粟粟再次洗澡,只能用湿巾简单地擦拭,然后开吹风机的最小档位热风,将毛发吹干。
粟粟今天还是没达成目的,很不开心,又被梁翊棠强硬地捏住了后颈皮吹毛,更不开心了。
但如果再惹怒这个脾气很差的铲屎官,恐怕会有危险。
所以今晚最好真的乖乖睡觉。
他这样想着,抱着梁翊棠的大腿睡觉,却无法只满足于Alpha信息素的味道来安神。狂躁的渴望如同即将烧开的炉灶上的开水,叮叮当当的,快要溢出来了。
夜晚熄灯的暗处,有心怀不轨的小猫正在蠢蠢欲动。
梁翊棠刻意忽略了小猫愈加浓烈的信息素气味,糯米香气在鼻息之间飘荡,甜丝丝的,像小猫的爪子轻挠着心尖。
原始的本能在阵阵瘙痒。
他闭上眼睛,默默沉入了睡眠,连浅眠的梦境之中,都在与粟粟斗智斗勇。
不知梦到哪里,梁翊棠突然觉得有个湿漉漉的尖牙咬住了自己的脖子,不知名的湿软的东西津津有味地嘬了起来。
像是在啃过年的腊肉。
Alpha猛然惊醒,睁开眼震惊地看见Omega不知何时已经提早变回了人形,这时正马奇在他的身上,忘情地享受着Alpha信息素带来的愉悦。
黎粟喉咙发出粘.腻的甜软.哼.声。
他脸颊滚烫,嗓子似乎烧着了火,连鼻腔都喷涌着热气。
梁翊棠瞬间扯开黎粟的肩膀,拼命克制的眸底燃烧着幽暗的冷焰火,明明渴望亟待喷发,却还想看见Omega漂亮的脸蛋。
“小少爷,你这是在勾引我吗?”他嗓音有点沙哑,低低地问。
黎粟的脑海从没像现在这样清晰,但却被热火撩得难忍难耐。他两只胳膊搭在梁翊棠的肩膀上,红嘟嘟的嘴唇要张不张的,满眼都是要哭的神情。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现在此刻Alpha就能给他愉悦,别的什么都不顾了,他只想舒缓浑身火烧火燎的痛苦。
梁翊棠听见擅作主张的Omega颤抖着哭腔说。
“老公,快要烧干了,呜呜……”
“你能不能抱抱我?”
“我发誓以后会乖乖听话。”
“绝对不再靠近别的男人。”
“好不好?”
“我喜欢你,梁翊棠,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