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俩怎么确认关系的吗?他躺在我旁边的床上哭着打电话说,向凌云我好喜欢你……”
逐渐哽咽的声音出卖了说话人的情绪,但在心里憋了太久的痛苦实在需要发泄。
“我拿着他的手机,亲口说……”
“向凌云,祝福你们……”
情绪瞬间失控,泪水决堤。
两个人坐着对望,祁斐宁无话可说。压制太深的感情只倾听者,不需要建议者。
即使是凌晨两点多,这季节的夜晚还是闷闷地,窒息的感觉缠住了心脏、大脑。
过去发生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浮现,共度过的时光已经刻在心底。
爱人,或是朋友?
欲望之外,谁都无法界定感情的成分。
四年的时间对于人生来说太短太短了,转瞬即逝,但感情的拉扯在这段时间的里逐渐不可控制。
挥手将泪水一摸,那个不正经的程北再次出现:“怎么着?没想到吧,我这么深情。”
自嘲苦笑,继续插科打诨。
“笑不出来别笑了。”
自认为演得不错,但是在观众的眼里是那么拙劣。
这剧组真矛盾,痛苦的人在装不痛苦,不相爱的人在演相爱。
“呵,你这人,不是过来安慰我吗?怎么一句好话不说,一直打击我。”
语气里的哽咽藏不住,看着程北故作轻松的样子,祁斐宁不知道说些什么。这几年的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三个好人相遇,没有一个人有错,但感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总有一个人得受伤。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别觉得我可怜。我知道,就算没有向凌云,他对我的感情也不会超过朋友。和任何人都无关,他对我没有欲望,不是爱情。”程北笑着深吸烟,眼圈泛红。
依旧是沉默,一根接着一根,直到空气中的烟味即将引起烟雾报警器的声音,直到最后的烟盒中再也倒不出任何东西……
“走吧,别可怜我,以后别嫌我烦就行。”站起身,自顾自的走向祁斐宁的房间。
走廊依旧是这么空荡,只有两个人前后走动的背影,情感与情绪的释放随着烟味一散而尽。
“你觉不觉的我挺厉害的?”安静的走廊,祁斐宁突然开口发问。
程北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打断情绪,略带疑问:“嗯?怎么了?”
“闻了你这么久的二手烟一直没咳嗽。”
“……”
“还有,记得把烟头捡了。”
“……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