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眼底偶尔的落寞,是因为刚结束一段感情;原来他的沉默寡言,是因为心底藏着难过;原来他不是天生清冷,只是刚经历离别,还没来得及走出情绪的低谷。
得知这件事的那一刻,我的心底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却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心疼。我开始更加温柔地对待他,不敢打扰他,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在他安静看书的时候不吵不闹,在他蹙眉做题的时候悄悄递上橡皮,在他看向窗外发呆的时候,安静地陪着他,不发一言。
我以为,我们的同桌时光,会一直这样温柔安静地走下去,我会悄悄藏着我的心动,陪他走过这段情绪低落的日子,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觉得满心欢喜。
可我没想到,我们之间的距离,会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越来越近,近到超出了普通同桌的界限,滋生出无数暧昧的瞬间,让我在心动里反复沉沦,再也无法抽身。
那是开学第一周的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空调风轻轻吹动窗帘,带来一丝凉意。我做数学题遇到了难题,抓着笔蹙着眉头,对着题目发呆,手指无意识地咬着笔杆,愁眉苦脸的样子格外笨拙。
忽然,身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一只修长干净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敲了敲我的练习册。
我抬头,撞进谢聿白温柔的眼眸里,他微微倾身,靠近了我几分,清冽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让我浑身一颤。
“哪道题不会?”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自习课特有的小心翼翼,温柔得像羽毛,轻轻挠着我的心尖。
我脸颊一热,指了指练习册上的几何题,小声说:“这道。”
谢聿白没有说话,接过我的笔,指尖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温度,他握着我的手,在草稿纸上一步步写下解题步骤,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指尖,温热的触感一次次撩拨着我的心弦。
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香气,近到我的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里要做辅助线,连接这两个点,然后用全等三角形的定理……”他耐心地讲解着,声音低沉温柔,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我的耳边。
我根本没听进去多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们交叠的手上,在他温柔的声音里,在他靠近的气息里,心底的欢喜像潮水般涌来,甜得快要溢出来。
讲解完题目,他松开了我的手,指尖却没有立刻收回,反而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那动作很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温柔,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烫得我脸颊瞬间升温,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小笨蛋。”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宠溺,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温柔得不像话。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呆呆地看着他,连眨眼都忘了,心底炸开了漫天的烟花,欢喜、心动、羞涩,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快要沉溺在他温柔的眼眸里。
那是他第一次捏我的脸,亲昵又温柔,像对待珍视的宝贝,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也是喜欢我的。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暧昧瞬间升温,亲密的瞬间越来越多,像藤蔓般缠绕在心底,一点点将我包裹。
他会在课间的时候,悄悄把剥好的橘子递到我的桌肚,橘子的清甜混着他指尖的温度,甜了整个秋天;他会在我犯困打瞌睡的时候,轻轻戳我的胳膊,低声提醒我上课了,语气温柔又无奈;他会在放学收拾书包的时候,等我一起走,一路并肩,沉默却温馨;他会在走廊人多的时候,轻轻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护在身侧,避开喧闹的人群,指尖的温度牢牢烙在我的心底;他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笨拙地安慰我,递上纸巾,陪我安静地坐着,什么也不说,却给了我满满的安全感。
牵手、捏脸、并肩、陪伴,无数亲密的瞬间,像一颗颗糖,裹在我初一的夏天里,甜滋滋的,让我在心动里反复沉沦,越陷越深。
我知道他刚和苏晚棠分手,心里还有芥蒂,知道他对我的温柔或许只是分手后的情绪寄托,知道我们做同桌的时光只有短短一个月,第一次月考结束后就会换座位,可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心动,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他,忍不住在他忽冷忽热的温柔里,反复拉扯,患得患失。
我把所有的心动都写进了带锁的笔记本里,一笔一划,全是他的名字,全是我们同桌时的细碎瞬间,全是我藏不住的欢喜与忐忑。
夏柠是我的后桌,也是我最好的闺蜜,她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每次看着我对着谢聿白发呆,都会悄悄戳戳我的后背,递上一颗糖,小声打趣我:“眠眠,你完了,彻底栽在谢聿白手里了。”
我红着脸低下头,不反驳,也不承认,心底却清楚地知道,我确实栽了,栽在了和他同桌的这段时光里,栽在了他温柔的眉眼间,栽在了那些猝不及防的亲密瞬间里。
江熠偶尔也会凑过来,笑着调侃:“谢聿白,你对温予眠也太好了吧,从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
谢聿白每次都会淡淡瞥他一眼,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耳尖会悄悄泛红,而我则会窘迫地低下头,心底却偷偷窃喜,期待着他能对我有不一样的心意。
周书言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安静又沉稳,他不爱说话,却总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情绪,偶尔会递给我一张写着温柔话语的纸条,安静地听我诉说心事,做我情绪低落时最温柔的旁观者。
日子一天天过去,和谢聿白做同桌的日子越来越久,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僵硬的隔阂彻底消散,变成了旁人都羡慕的默契与温柔。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眼底落寞的少年,在我面前,他会笑,会闹,会温柔地捏我的脸,会下意识地牵我的手,会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我。
我沉浸在这份暧昧的拉扯里,享受着独属于我们的温柔时光,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短暂的同桌缘分,满心期待着,或许这份心动,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我以为,这样的温柔会一直持续下去,我以为,月考换座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以为,他心底的白月光会彻底成为过去,而我,会成为他新的偏爱。
可我忘了,有些心动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遗憾,有些温柔从一开始就带着期限,有些缘分,注定只能止于同桌一场。
第一次月考的日子越来越近,班主任在班会课上反复提醒,月考结束后会按照成绩重新排座位,到时候同桌关系就会重新洗牌。
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的心底,让我越发恐慌,越发珍惜和谢聿白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贪恋他指尖的温度,贪恋他温柔的眉眼,贪恋他捏我脸时的宠溺,贪恋他牵我手时的心动,贪恋这份独属于我们的、短暂又美好的同桌时光。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或许会渐行渐远,或许会在暧昧里反复内耗,或许会经历emo与难过,或许最终只能走向释怀,但此刻,我只想好好享受这份心动,好好陪在他身边,好好珍藏这段独一无二的青春时光。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夏末的风依旧温柔,阳光依旧落在课桌上,映着少年温柔的眉眼。
我看着身边认真刷题的谢聿白,心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心动,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原来一见钟情是真的,原来心动是藏不住的,原来和喜欢的人做同桌,是青春里最温柔的幸运。
我的初一夏天,我的满心欢喜,我的小心翼翼,我的怦然心动,全部藏在了看向谢聿白的目光里,藏在了和他同桌的温柔时光里,藏在了那些猝不及防的亲密瞬间里。
往后的日子,或许会有拉扯,会有难过,会有遗憾,会有释怀,但此刻,我只想好好心动,好好喜欢,好好珍藏这份独属于我的、夏风撞碎的心动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