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
“普鲁!和....”奥拉抬头看向对她来说十分高大的卷发男人。
普鲁伊特被动静吓了一跳,见人是奥拉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十分自来熟的用大拇指指了指旁边的人:“大熊兄弟,我们路上碰到了,我也帮他找找人。”
“奥拉你怎么在这,弗莱德呢?”
奥拉还没回答,教堂的大门这时却从里面被人推开。顿时血腥味与女人的疼痛的嘶鸣闯进了空气里。
声音很轻、很弱,但大熊能肯定那是金妮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小山般的男人双眼赤红,心心念念之人的痛苦刺入他的胸腔。他大手一挥,在普鲁伊特的惊叫中一拳锤飞了半扇铁门。
鲜血顺着他的拳头汩汩下落,他却如同感知不到似的死死盯着教堂内。
婴儿被这惊天洞地的声音吵醒,可哭了一下午的她已然没有力气发出的声音,只有细弱蚊蝇的呜咽。
小婴儿的恐惧、大熊的愤怒、金妮的痛苦、普鲁的惊惧和弗莱德的混乱凝在一起宛若钢钉一股脑的钻进奥拉的大脑。
奥拉被刺的一个激灵,她连忙挡在大熊面前。
“你先等等,兜帽人...你找的那个人正在里面接受手术,你现在进去会阻碍手术,不想让里面那个人就这样死掉的话就再忍耐一下。”
奥拉忍着脑子里的各种‘声音’,转头朝着弗莱德几乎是喊出来的:“里面怎么了?”
弗莱德身上、手上都沾着血迹。他收起了往日那般不着调的模样,只露出的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是少见的沉着。口罩下传出来他闷闷的声音:“失血过多。大个子,你知道她是什么血型吗?现在要立刻补血。”
在奥拉焦急的表情和弗莱德冷漠的声线中大熊勉强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急速的喘息着,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教堂内抽回。
“金妮...她...她是F型血。”
弗莱德微微点头,看向奥拉。
这是让她赶紧去找血包的意思。
普鲁伊特最先明白弗莱德的意思,他看了看隐藏在黑暗中的城镇不由得喃喃:“这个时间了,那只能去抢了。”
先不说城里的医院有没有F型的备用血,即便有,即便现在是白天医院也不会随意向外售卖血液。
抢劫是现在唯一的方法了。
但是一旦她们去抢了就有被赶出或者被抓起来的风险,这道风险不该是由奥拉海贼团来承担的。
里面的人并不是她们的同伴。
千回百转间普鲁伊特目光看向奥拉,接下来怎么办只有船长给出命令了。
大熊则没有想那么多,他原地思虑过后深深看了眼教堂里便抬脚向外走准备自己去找血包。
这时,奥拉忽然出声:“普鲁,你有没有输液用的工具?”
“...船上有,我怎么会随身带这种工具。”号称什么都有的大海商普鲁伊特面色古怪,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的大包放在地上整个人埋进去翻了翻,掏出个针管,他有些不确定的举起针管,“这个行吗?”
奥拉看向弗莱德,语气平静的丢下一颗雷:“我是F型血。针管可以用吗?”
大熊向外的脚步顿住,他不可置信的转头。
弗莱德也没浪费时间,思考两秒后缓缓点头。
“进来。”
弗莱德扭身进入教堂,奥拉深吸一口气拿过普鲁伊特手中的针管,蓦地她走向大熊,把怀中的孩子递给这个看起来快要碎了的男人。
“她是兜帽人带来的孩子,交给你。”
大熊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小婴儿在他的手上只有定点大小,她哭红的眼睛和男人涨红的眼睛对上眨了眨,大熊看到了孩子那熟悉的发色,他嘴唇颤了颤。
“谢谢。”
奥拉点头,离开前她特地拍了拍普鲁伊特的肩膀。
“外面就交给你们了。”
说罢,她不再停留,坚定的走向教堂。再次将血腥味和未完的手术关回了屋子里。
命运将走向何方,如同夜间升起的薄雾般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