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老师。
丁迹也看了过来。
袁擢没立马走:“许一津呢?”
周捷:“化妆估计。”
等袁擢走远,丁迹凑过来,表情怪异,可语气是上声调:“真的吗?”
“不是,他对许一津没意思。”
周捷很确定袁擢和许一津不来电,不然也不会贸然跑去道歉,更别说今天守了半天摊,她没感觉到袁擢对许一津有什么想法。
丁迹:“那怎么办?”
周捷把牙签放下,果然太甜了:“什么怎么办?”
丁迹思索片刻,还是觉得这秘密守得太辛苦了:“许一津有意思。”
周捷:“?”
袁擢等了一会儿,谢老师才挂完电话。
“今天能交给你吗?我这临时有点事。”写谢时珍午休的时候在食堂管纪律,一直没能走开,“等会放学把大家摊收了就行。”
名义上现在学生能放学,实际上教室工作要等守摊、歌唱比赛结束,才能真正结束。
袁擢欲言又止。
“你有急事?”谢时珍在搓头发,把头发扎起来,“那让学习委员来。”
“你多久走?”
“马上。”
袁擢深吸一口气,点头:“好,我来善后。”
是说给谢时珍听的,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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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更清回宿舍时,侯雪晴还没走。
她踩上去,一个脏脚印,一时之间不知道走不走。
“哎,”侯雪晴心烦,往阳台上吼,“都说了别拖地了!”
侯千池还在洗拖把,冒出个头:“再拖一遍就行了。”
侯雪晴把拖鞋踢给杨更清,又拿着板凳过来。
“我还以为你忙着呢。”要演出,学生会要做的事情可不少。
杨更清看一眼阳台:“你们知道了?”
“啊,哦……”侯雪晴意识到杨更清说的是汉堡连锁的事情,“昨天看到的,今天我妈约着来看。”
“哦。”
杨更清把鞋脱了,穿上拖鞋,打开衣柜在找衣服,又取出来一根浴巾。
她身上穿的还是校服。
“现在洗澡?”侯雪晴疑惑。
“我要去我爸那,”杨更清扣上柜子门,“刷下存在感。”
“很急吗?”侯雪晴问。
“餐饮问题,我帮不了你们。”
杨更清走到阳台去,侯千池还在洗拖把,她叫了声“阿姨”,拿着叉棍收衣服。
“黄弦欢有场表演呢……”侯雪晴把纸条晾出来,展示给杨更清,“不急的话可以去看看。”
杨更清扫一眼,视线挪到侯雪晴脸上,对方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她评价:“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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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基本上座了。
许一津提前到占了位置留给丁迹她们,看着周捷拿着捧花,转头目光寻向丁迹。
“侯雪晴有事。”丁迹说。
“杨更清呢?”许一津问。
周捷找到机会讲:“我向你道歉,的确是做事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不该用这么暴力武断的方式来阻止你。”
“……算了。”许一津说。
“你看见我哥没?”进场时还一块呢,转头就不见了。
“他有事,”许一津盯着周捷,停了片刻,她继续讲,“你俩开头就送花,不然后面两人有动作不方便接花。”
周捷:“那唱完再送呗,拿着不方便动作。”
……唱完,就没机会送了。
许一津支持黄弦欢这想法,有一立足点就是:黄郝二人的出场顺序抽签排在末尾,就算大闹一场,也不会影响前面同学的发挥。
许一津:“不行,早点送,她俩要拍照。”
“早点送吧。”丁迹拍板,她闻着花粉,鼻子很不舒服,可能有点轻微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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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疏散图挂在入口的墙面上。
袁擢在看布局,确定了电箱的位置,往那边去。
方明镜从厕所出来,便见袁擢靠在墙边,低头正在玩手机。
“没排队。”方明镜说。
“嗯,好。”袁擢看他一眼,转身进了厕所。
方明镜等了一会儿,楚宰铮出来。
两人落座后排,李彪他们散了回家,座位就方楚二人。
玩了会儿游戏,旁边有人坐下,方明镜以为是袁擢来了,没想到退回到游戏大厅,有个弹出一个新的申请:浑身是刺。
他转头一看,居然是朱豪。
方明镜点了拒绝。
“干什么?”他问。
朱豪也不是来玩游戏的,他收了手机,倚着座位伸开脚:“我有个情报,想知道吗?”
方明镜继续开了组队匹配:“不想。”
“哦,是吗?和她有关。”朱豪不经意讲。
方明镜低头笑一声,朱豪得逞笑起来,正要讲话,没料到对方转头讲:“她没告诉我,那就是不想让我知道。”
“那你不好奇?”
“好奇,但也就好奇。”
“……”朱豪一时失言,话到嘴边溜圈,讲的是,“没想到你被……挺好的。”
他觉得那动词带着贬低色彩,可能影响友情,还是含糊着略过。
方明镜瞥他一眼,没再搭话。
游戏已经排进去了,方明镜没再理朱豪,继续和楚宰铮玩。
主持人开场串词,朱豪坐立难安,最后站起来,往外走。
方明镜看一眼时间,袁擢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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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歌一出,免不得牵连一堆人,和之前艺术班反抗不太一样,尤其在抨击邓达斌病理,从道德层面上不太能站得住脚。
袁擢站在电房门口,蹲了起,起了蹲,尚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还是知情去阻止……
一个人影站在面前。
他抬首,是朱豪。
“我来吧,班长。”朱豪靠在墙边,和袁擢隔了半米的距离。
“谁告诉你的?”
“方明镜。”
台上歌手正在唱励志歌曲,音响开得很大,进行到排位中间了。
周捷和丁迹很嗨,站在前排,举着拍手器跟着在唱。
袁擢瞄她一眼,没管,往上走,坐在刚才朱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