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谧在找聊了些杂七杂八的内容,多是问些动漫买谷的事情,她保有耐性的解答,最后才发出网球邀约。
刚还在聊呢,许一津就消失了。
沉默,代表婉拒。
之前聊网球的时候,许一津挺感兴趣,他才这样邀请。
他敲敲打打,想着是不是逾越界限,正想请教军师,看看怎么找补呢。
许一津回复:不行,周六有节物理课。
还愿意理他,黄谧连忙敲字:没事没事,正事重要。
那头又沉默了两分钟,发过来一条语音:“我是想说,周六没空,周日行嘛?”
女神真是善解人意,怕文字太冷漠,用语音来解释。
紧接着是条转发,匹克球的宣传链接。
许一津:这家行吗,我想玩匹克球?据说这和网球很像。
黄谧:可以可以。
实际少年最是心高气傲的年纪,黄谧玩网球的,很多时候对匹克球存在“偏见”。
许一津:室友说正好折扣,上次你请电影,这次我来约场地吧?
黄谧:这场地我也熟,我来约吧?
对面又没回了。
黄谧翻下床,原地给坐了几个俯卧撑,再去拿手机。
许一津发了张预约成功的截图,再有消息:十点可以吗?放假想多睡会儿。
黄谧缓口气才回:那我中午请你吃饭吧?
约十点,正好打完去吃饭啊。
许一津:中午我约了老师练台词。
黄谧:那下次我请。
许一津没在回复,退出来,点开袁擢的微信。
两人聊天停留在寒假,袁擢问她科幻电影里的配音演员,是不是从前配过动漫角色,许一津转发演员的微博主页给他。
期间他可能去翻了一下微博号,过了快二十分钟才回复:还真是,居然非科班,真厉害。
许一津的回答是:据说她从前学医的。
袁擢:我就说听着耳熟。
许一津又发了几个该演员的配音动漫给他,都是小角色,也没特意去追番的必要。
可袁擢真追了,头像也换成了个坐在翼龙上的小男孩。
许一津没有自恋到觉得这是信号。
她想了一下措辞,打字问袁擢:你现在还想领养猫咪吗?
袁擢在玩手机,回的很快:不养了。
许一津:我以为你喜欢猫咪呢。
袁擢:还行,家里没法养。
袁擢:怎么,又有流浪猫了吗?
许一津:对,但不是学校的,在想要不要送去猫咖自己打工挣钱。
袁擢:猫咖靠谱吗?
许一津:能白吃白喝当然最好,但猫咖打工还是比风餐露宿好。
袁擢:那也行,调查一下环境就好。
许一津:嗯嗯,打算周末去。
袁擢:好,我这边帮你留意一下领养人。
许一津看着对话,把手机放在一边,她呆望着天花板,舒口气。
还是没提出邀约申请。
过了会儿,又点到黄谧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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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环成绩下降了,能否守在梧中的中考划线,变得很悬。
中考关键节点,班主任太多是软为主,别使硬的,激起逆反心理更不好。
周捷拿着拍子到球场的时候,不止虞环在,虞父也在。
她咳嗽两声,盯着虞环,表达不满。
虞父却似乎瞧出来了,拿着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撂下一句“你们玩”,便离开了。
双人对决开始。
居然这次有来有回,没有被虞环单方面虐杀。周捷品出她球技里的讨好,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半小时的陪练投喂。
打累了,再次坐到椅凳上。
“说吧,什么事?”
“没什么事。”
“噢,那我走了。”
周捷站起来,作势要走,一把被虞环拉住。
“想让你分析分析一下我的成绩,过来人经验是吧,有时候比老师管用。”
“不当电竞少女了?”
“爸妈答应我了,中考之后让我去训练营。”
“那以后我坑别说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
“我要上s级。”
“这有点难度……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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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英语卷子上瘾了,周捷没自觉到凌晨。匆忙洗漱上床睡,翌日差点没爬起来。
跑马居然能比上学时候起得还早。
周捷先跑去厨房把饺子放进蒸箱,才回卧室穿好衣服。物资包还在方明镜那,她只能穿常服,再给自己扎了两股辫子。
时间点卡得好,周捷到出漏洞时,陈嘉的车刚好到小区门口。
她打开后座坐进去。
“怎么麻烦阿姨,我还以为是打车。”周捷把饺子盒盖上,不好在车里吃东西,只能到时候入场边走边吃。
“医院有救护站点。”方明镜回头问,“吃饭没?我带了蛋黄酥。”
“有呢。”周捷晃了晃手里的饺子盘,“那谢谢阿姨。”
周捷当然不相信陈嘉这级别还需要去救护站上岗,但陈嘉愿意送,她也不纠结。
“我值夜班,现在不陪会儿他,今天估计都见不到了。”陈嘉嘴里还嚼着面包,“他爸说定个蛋糕,他不要,我就知道。”
周捷:“……”
方明镜:“……妈。”
“谁在叫‘妈’?”陈嘉停在人行道前,回头看一眼周捷,再转头看方明镜,“噢,我听错了。”
方明镜:“……”
周捷捂脸,陈嘉调侃太顺畅了,又是长辈,她撑不住。
后座放着两人的物资包。
昨天方明镜已经给她拍过内部照片了,今天她打开来,再确认了一遍。
道路被封了几条,只能绕路过去。路上公园支着一簇簇帐篷,是来参赛的选手临时的庇护所。
快到目的地时,人太多,车行太慢了。
方明镜把护额带上,往后去拿自己的那袋物资包:“就到这吧。”
陈嘉把车停下,方明镜开门,周捷也正想下车。
“小捷,你在车上先换衣服。”方明镜已经下车,把门关上。
周捷里头穿的运动内衣,到也不怕当众脱短袖,但能在车上换也好。
“正好我调个头。”陈嘉讲。
“好。”
她把常服脱下来,再套发下来了运动服。
“怎么突然想跑步了?”
“我要锻炼。”
“……”
陈嘉的沉默让周捷有点脸红,她把脑袋从领口钻了出来。
“你俩晚上得回家哈。”下车前,陈嘉提醒,“这话我也对方明镜讲了。”
“当然!”
方明镜已经到斑马线等绿灯,准备过来了。
三月中旬,太阳还没出来,晨间温度只有十七度。车上还好,下了车穿着速干衣很有点冷,她搓了搓胳膊。
方明镜上身也是粉紫渐变的速干衣,下身穿的是条黑色运动短裤,到膝盖上方的位置,小腿被一双荧光粉的压力袜裹着,还有一双黑色跑鞋。
她没怎么见过方明镜穿这些,多半是为了搭配好荧光粉,从鞋柜里挑挑选选了好几双。
荧光粉。
刚才他坐在副驾驶,还真没看见。
六百块可不多,报名费扣掉一百五,再计划今天行程,压缩下来,周捷挑了三双压力袜送给方明镜:荧光粉、荧光蓝、荧光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