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新的排名诞生了,现在是周捷一米二四!有谁想挑战。”
看来她的技能点也不错。
周捷如沐春风,转头问方明镜:“你扔没?”
“没有。”
“你去。”
方明镜扔出了八十二。
周捷摇头摆尾,在袁擢的吆喝声中加码:“我请冠军喝汽水。”
“不奖励蚊帐嘛?”有个男生问。
“去去去,”袁擢这两天听蚊帐笑话已经麻痹了,玩笑,“那我想重赛。”
李彪吐槽:“你徇私舞弊。”
大家都在笑。
周捷站在方明镜,笑得时候不自主碰到他的胳膊,她说:“好无聊的游戏。”
说完,她又说:“好好玩的游戏。”
重赛必定没完没了,还是按照规则来。班里同学参与了一圈,就连独来独往的杨更清也加入了。
她甩了三十七。
最后一米二四摘得桂冠。
周捷把软尺扯出来,两双手绕来绕去,得意洋洋地举过头顶鞠躬:“那这软尺我收下了。”
小游戏让周捷剩下半晚自习很开心,她拿着软尺,给自己量了腿围腰围颈围头围,玩来玩去,又借了个马克笔,在软尺上写上了今天的日期。
下课她去了趟厕所,回来时桌面上摆着一瓶水蜜桃苏打水以及……吸管?
方明镜的桌上又多了一盒酸奶。
苏打水下还压得有字条:我请冠军喝。
周捷拉开一旁的椅子,叉开腿坐在椅子上,面对着方明镜。
“我忘带伞了。”
“中午不还和室友一块吗?”
“室友伞不够。”周捷现在很有耐心。
“袁擢也能送你,反正男生宿舍也顺路。”
“我哥要去吃夜宵。”
“那我把伞给你,我淋着回去也行。”
周捷轻轻踢了他一下,方明镜没绷住,低头笑了。
“你怎么不问我赢没赢。”
“什么赢没赢?”周捷摸着下巴,做出思考模样,“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吗?”
“不是这个……”方明镜否认完,又肯定道,“嗯,确实是。”
这下周捷笑容明媚:“那你赢没赢?”
方明镜:“我进球最多,算赢吧。”
周捷转身过去,把苏打水拿过来,摆在方明镜面前,拉开拉环,再递出去吸管。
“那我奖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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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旗队杨老师周捷没想好对策,不过升旗的善后工作麻辣锅,不是难事。
她提前一天定了六人份的麻辣锅,周四中午去端。对比大锅饭自带饭盒的待遇,麻辣锅送套一次性餐具。
宿舍六个人,平时周捷和袁擢方明镜一块吃,丁迹溜出校门吃,杨更清独来独往一个人,就侯雪晴三人经常一块。
这次饭桌上的话题,也是三人活跃的。
“三楼的生活老师是那谁的丈母娘。”黄弦欢八卦,“猜我怎么发现的?”
那谁是高二年级的一个物理老师,不教三班,但大家都认识。
“怎么知道?”侯雪晴问。
“猜啊。”黄弦欢保留神秘。
“你碰见他家出去逛街了?”郝瑶问。
“不是,刚开学哪来街逛,再猜。”
几个离谱猜测后,黄弦欢摇摇头,准备公布答案,一旁的周捷开口:“那谁和生活老师撑的同一把伞。”
“这也不能说是丈母娘。”
“不是一起撑的,”周捷解释,“上面有小孩乱涂的画,确定是同一把伞。上午还是那谁撑,下午就是生活老师撑,符合中午回教职楼吃饭的时间。”
“他俩说话语调也一样,听着应该县城上来的。学校引进计划,好像是可以给亲属安排工作。”
“不过是不是丈母娘我不清楚,可能有关系。”
黄弦欢鼓掌:“这么仔细,福尔摩斯。”
侯雪晴疑惑:“那你怎么发现的?”
黄弦欢解释:“晚饭我回了趟宿舍,碰见那谁一家在宿舍门口逗他家小孩玩。”
众人:“……”
侯雪晴感叹:“还是撑一把伞的关系比较有趣。”
丁迹安排任务调侃:“那你仔细观察北门保安和谁有关系,怎么这么得意。”
她们又聊了会儿八卦,关系不自觉近了些。
至始至终,除了点杨更清时她会应声,其余时间她并没有参与话题。
下了几天雨,今天天阴,依旧潮湿憋闷。
众人往食堂门口走,领导者侯雪晴组织大伙一块去吃个冰棍消暑,再去月牙湖溜达溜达放风。
杨更清要分道扬镳:“我有点事。”
丁迹不爽:“就你有事。”
杨更清:“真有事。”
作为室长的侯雪晴也认为杨更清不利于团结:“有什么事比和咱姐吃冰棍重要?”
杨更清看一眼周捷,还是说:“升旗队要排练。”
众人:“……”
刚好起来氛围一下就死了呢。
五人没乱计划,往校园超市去,挑来选去。奇数不好分冰棒,在讨论要不挑个雪糕奢侈一把。正巧有人凑过来,和侯雪晴打招呼,是熟人,自然而言和她们又聊起来了。
周捷认得她,是从前的二号床。
顺理成章,周捷掰了冰棍的另一节给床的前任主人。
吃的时候不小心磕到牙。
冰得她倒抽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