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棉轻轻擦过伤口边缘。
微凉,很轻,不疼,却麻酥酥的,一路痒到心底。
沈彻攥着床单,指尖发白,头埋得更低,呼吸都乱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傅烬冥的指尖、呼吸、气息,全都笼罩在他后颈。
很近,很近。
近得只要微微抬头,就能碰到。
傅烬冥也不好受。
眼底全是怀中人泛红的耳尖、绷紧的肩线、脆弱又乖巧的样子。
手下是细腻的皮肤、浅浅的疤痕、藏着躁动的腺体。
每一寸,都在勾着他。
他拼命忍着,只专心换药。
凝胶轻轻涂上,新敷料稳稳贴上,每一步都稳得不像话,只有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他的情绪。
“好了。”
傅烬冥收回手,声音哑得厉害。
沈彻慢慢抬起头,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眼神都有点飘,不敢看他:“……谢。”
一个字还没说完,手腕忽然被轻轻抓住。
不是用力,不是禁锢。
是很轻、很烫、很克制的握住。
傅烬冥微微倾身,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
两人呼吸交错,视线相撞。
沈彻的心跳,瞬间炸了。
“沈彻,”傅烬冥盯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得像叹息,
“你再这么乖,我真的会忍不住。”
沈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傻傻看着他。
眼底水光微微晃动,又慌又乱,却没有半分要躲开的意思。
傅烬冥看着看着,忽然低头,在他额头轻轻、极轻地碰了一下。
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一触即分。
“……下次换药,还是我来。”
他哑着嗓子宣布,
“不准再自己碰。”
沈彻僵在原地,额头那点温度,烫得他整个人都快化了。
心跳乱得听不到别的声音。
他好像……
彻底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