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安安早在甘草抱着鸡去杀时就跟在后头了,她想近距离看看凤鸡,谁知甘草直接抱着凤鸡跑了,她来不及说话,只能跟上。
榆安安追着到了门外,怀里就被塞了那只大公鸡。
“快走,记得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要还的。”
榆安安抱好凤鸡,被推了一把,门外的人似乎已经准备好了,阿七拉着她立马朝小李哥的车跑去。
“你们上车有什么用!”甘草大喊,“往山上跑啊!开车有什么用,跑不掉的!”
“砰!”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枪响。
甘草停顿了一下,然后立即头也不回地往前跑,结果跑了没两步,左脚绊右脚往前栽去。
她栽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不算温暖,但有点熟悉。
抬起头,是白河。
“棒槌,没事吧。”粽子跑过来拉她。
白河先一步握紧她手臂扶她起来,挡在了她的身前。
他看出了它的害怕和慌乱,所以在保护她?
甘草愣愣的,心中忽然一暖,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感到一丝安全感。
他把她遮得严严实实的。
可他们明明才认识不过两天,他却愿意挡在她面前,自己直面朱舍人的怒火。
“小子,你是谁?”朱舍人走到门外,手里的枪收了起来,他看着白河,眼里划过一丝狐疑。
甘草伸出一个脑袋,见朱舍人站在大门口,眯着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白河看,无端替白河感到紧张。
通常朱舍人这么眯着眼睛看人时,不是即将发火,就是盘算点什么。甘草自己不怕他,但莫名替别人感到压力。
“朱伯,您别误会,”甘草把脑袋伸到白河身侧,试图转移朱舍人的视线,“我们就是想帮忙给您杀鸡,能为您杀鸡那可是我们的荣耀。等杀完鸡,我们就拿回来给您了吃了。”
朱舍人没再看她,依旧眯着眼睛打量白河。
“巴图,老子记性有点不好了,这小子也是榆家的?”
巴图也注意到白河了,同样多打量了他几眼。
“已知的没有。”
“那就是陈家的了?”
陈家?怎么又冒出一个陈家?甘草这么想完,就听到朱舍人冷冷的吩咐:“去试试他,要是陈家的,直接杀了。”
“朱伯!”甘草一听这话立即急了,站出来挡在白河面前,“他是白河,姓白,应该和你们说的陈家没关系。而且他有口疾,不方便说话,你们有什么话就问我,我帮他翻译手语。”
“甘草妹妹,你让开…”
“你不欺负他,我就让开。”
“嘟嘟嘟——”这时候,巴图腰间的电话忽然响了,他拿起来接了,不知道电话对面说了什么,他一句话还没说,就挂了电话,谭厚快步走到朱舍人身边,耳语了几句。朱舍人脸色迅速阴了沉下来。
“他消息倒是灵通。把凤鸡拿回来,人赶出去!”朱舍人冷笑着说道,转身进了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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