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去抓鸡了。朱舍人看着还不走的甘草,眼睛眯起来:“你怎么还不走?”
“你是不是不舍得杀鸡啊?”甘草装作忧愁疼惜道,“要不然我还是叫人送几只给您。”
“你那儿也不许去!就在这儿看着巴图杀鸡!”
“这不太好吧,巴图哥哥会不会生气?”
“他敢!”
旁边的榆安安:“…”有点爷孙的既视感。
两人关系这么好?又不太像的样子。不擅长人情交际的榆安安表示不太懂。
甘草坐在位置上等着看凤鸡,用手托腮,支在石桌上,“朱伯,巴图哥哥说不管我的死活,就算我在山里被人推下山崖了,他也不管。”
朱舍人闻言,先看了一眼榆安安,然后对着甘草道:“你回去跟其他人说,要是你死了,其他人就给你陪葬。”
甘草立即对着朱舍人甜甜一笑:“朱伯,还是您威武霸气,我太钦佩您了。您放心,我一定平安出来好好孝敬您!”
朱舍人嘴角上扬。
榆安安:“...”两人像老顽童和小顽童。
朱舍人真看不穿甘草的把戏?可如果看穿了,他又为什么...
榆安安看着和甘草看似不耐烦,但实际聊得其实不错的朱舍人,越发不懂他。
甘草和朱舍人聊着天,发现两人很多爱好一样,尤其都喜欢吃人参,而且朱舍人吃过的人参比她还多,这可打开了话匣子。
“虽然长白山的人参功效好,但口味其实一般,还有个地方的人参口味比长白山的人参好多了,回头我让我爸送点过来给你尝尝。”
朱舍人看着甘草的虎眼眯起,这丫头竟然还吃过他没吃过的人参,必须得尝一尝!
两人聊了半天人参,最后榆安安都加入了进来,不过她的知识储备显然不够,被两人嫌弃了。
榆安安:“...”所以没把人参当饭吃还是她的错了?
两人刚聊完人参,巴图就抓了凤鸡回来,甘草的眼睛都黏在那只凤鸡上面了。
她第一次见到那么漂亮的鸡,蓬松华丽的羽毛,尾羽有三四十厘米长,个头估计有七八斤重,远不是普通鸡能比的。
那凤鸡被巴图抱在怀里,很有灵性的转动脑袋打量四周,格外讨喜。
可惜这么漂亮的大公鸡要被宰了。
“巴图哥哥,我会杀鸡,我来!”
甘草跑过去抱过那只大公凤鸡,巴图没多想,嘱咐道:“凤鸡很凶的,你抱好了,别伤到你自己的手了。”
“好勒!”
甘草往水池那边走,走过蓄水池,还在往下走。
“甘草妹妹,你去哪里?”
“巴图哥哥,我去山脚下杀鸡。”甘草拔腿就跑:“你叫人热水,等会儿就能下锅了。”
“喔喔喔!”大公鸡忽然发出吃痛尖叫,似乎甘草弄痛了它。
“愣着干嘛!”朱舍人见巴图还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恨铁不成钢地骂,“还不快追!”
巴图朝着瞭望台上的人打了两个手势,然后才去追甘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