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礼的母亲是个名叫Erin(艾琳)的爱尔兰人,在中国留学期间与周迟礼的父亲周宇产生了爱情的火花,两人一见倾心,感情一直很好,研究生毕业后不久便生下了他们的女儿,也就是周迟礼的姐姐——周钰珍。
夫妻俩当时还很年轻,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周宇研究生毕业后进了自家公司上班,艾琳则留在学校继续读博。等到日子稳定下来后,两人便想再要个孩子,但是一直未能遂愿,这件事成为了艾琳心中的郁结。
周宇陪着妻子飞往世界各地看了许多的名医,抓了许多药方子,两人一直坚持不懈的备孕,本以为已经没有希望了,艾琳却在三十六岁的时候怀上了,周宇担心这个年龄生产怕有危险,但妻子十分坚定的要把孩子生下来,这才有了周迟礼的存在。
周迟礼的名字是艾琳女士亲自取的,她认为这个小儿子是老天赐予她迟到的礼物,顾名思义,取名为周迟礼。
妻子贤惠温柔,知书达礼,从小成长于书香门第,身上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周宇则是一个实打实的老婆奴,什么事都听妻子的。两个人从相识相知再到结发夫妻,至此感情依然甜蜜如初。
家庭和睦,幸福美满,他们一家四口一直是朋友圈中模范家庭的存在。
周钰珍比弟弟大上十一岁,周迟礼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身上多多少少有些娇惯的少爷毛病。天生一副好皮囊,像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一般,还没学会走路就被挖去拍广告。
婴儿时期拍奶粉和纸尿裤的广告,会走路之后便开始做儿童服装鞋帽的模特。后来艾琳怕自家孩子觉得辛苦,从而使得他童年过得不快乐,便不再让周迟礼接广告了,让他除了上学之外,多多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
周迟礼玩性大又没毅力,学什么都不长久,小提琴学了半年,架子鼓学了三个月,吉他更是学了半个月不到,嫌手指疼便放弃了。于是父母只好建议他跟着姐姐一起学钢琴。
周钰珍从五岁起便开始学钢琴,以她的水平教周迟礼简直绰绰有余,偏偏姐弟俩一开始练钢琴就要吵架,周钰珍嫌弟弟脑子笨,肢体不协调,周迟礼嫌姐姐没耐心,脾气大。
两个月过后,周迟礼最终以‘钢琴太枯燥无味’为理由结束了自己这短暂的“音乐生涯”。
后来周迟礼觉得自己并不排斥面对镜头,无聊闲着没事干的时候依然会私下去接一接商业拍摄。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出落得越发俊朗帅气,在模特圈也有了不小的名气。
周宇和艾琳是一对受过高等教育的父母,一直秉持着以孩子开心健康快乐的成长为理念,对姐弟俩的管控都并不那么严格,在除了按时上课和完成作业之外的所有时间里给了他们最大限度的自由。
优渥的经济条件再加上开明的父母和睦的家庭,周迟礼的成长环境可以说是无忧无虑。
这才造就了如今十八岁已经成年的他,脸上依然挂着这般天真无邪的笑容。
“时洋,时洋!你初中之后还一直住在那个小区吗?我高中出国念了一段时间,觉得国外的饭菜实在太难吃了让我爸把我接了回来。我跟你说啊,xx国的菜真的是我吃过世界上最难吃的!而且他们经常有人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抢东西!特别可恶…”
周迟礼抱住时洋的胳膊就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脸已经黑到可以用“恐怖”二字来形容的郁峤。
还是时洋率先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把郁峤连人带狗一把拽过来介绍。
“来迟礼,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郁峤。”
“哇哦,So handsome boy!”
周迟礼看到郁峤的脸后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时洋回头笑着对郁峤说,
“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个之前住在我家楼下的发小。”
一路上两人走在前面欢快地畅聊,准确来说是周迟礼单方面畅聊,时洋则眉眼带笑的听着。
郁峤牵着小白跟在后面,目光一直落在那只搭在时洋肩膀上的手臂,神情微妙。
“哦对了!忘了问了,孙阿姨现在还好吗?”
时洋表情不着痕迹的僵了一瞬,只点点头说,
“还好,老样子。迟礼现在住在哪个城市呢?”
周迟礼拨开了额前有些阻挡视线的刘海,浅色的眸子里瞬间被暖黄的路灯染成金色,说话时脸上一直挂着两个孩子气的梨涡,惹得路过的人们频频回头注目。
“我爸妈现在住在A市,时洋也高考完了吧,让我猜猜,志愿是不是填的A大!”
周迟礼说话的时候偶尔会小幅度的摇头晃脑,高大的身形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毛茸茸的大金毛。
时洋点头说是,被他孩子气的模样逗得忍不住发笑。
“你呢,准备读哪所大学?还是说要出国?”
一听到‘出国’这两个字眼,周迟礼立马反射性的摇头。
“不不不,我不会再出国了,那种吃不好睡不好的日子我再也不想体验了…”
说话间周迟礼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时洋余光瞥见来电显示人【许宥言】
只见周迟礼立马神色慌张地拿起来接听,语气像个做错事怕被家长指责的老实孩子。
“宥言啊,我…”
“你死哪去了?我就一眼没看你就跑没影儿了!品牌方已经把样衣给送过来了,人助理在这等半天…”
周迟礼赶紧用手捂了捂话筒,试图手动降低一点电话那头的分贝,然后转头朝时洋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走到一旁去接电话了。
“你不要这么大声嘛…这次拍摄的公司离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比较近,我就想着过来看一眼…”
隔得远了些已经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只隐隐约约听见周迟礼讨好般的语气,一只手握着电话,抓耳挠腮的似乎是在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