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紫时顺着那人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个红木秋千上面,眼睛里闪着好奇的用自己的脚丫子一踩高一下低一下的。
身旁人要往后面走帮她推秋千,“别,太高了我害怕。”
盛怀安没往后走了,站在秋千旁边扶着秋千。
“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总是知道脾性的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是这样的?”
那人的语气,贺紫时有些拿不准,“古人是这样说的。”
“可你的性格,与我了解的并不相同。”
贺紫时没有说话,抬脚一蹬将秋千等出去好远。
她没有原主的记忆,蒋晓这个人原书根本没有笔墨,是什么样的性格她完全是道听途说。
“我不就在这吗?我是什么样的,你应该看得到,为什么要从别人嘴里听呢?”贺紫时用左脚停下秋千,又道:“每个人看人的角度是不同的,有的时候可以拼凑出千千万万个人。”
一抬,整个人向前飞起来,“你们从小长大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有主见吗?或者说,她会买青蛙陪伴睡觉吗。”
“不知道,我不会,我喜欢特别安静的环境,不然睡不着。”
盛怀安看着那半空中的背影,有些担心。
“不是一起长大的吗?”
“不算是一起长大。”贺紫时没有再问下去了,这其中是很矛盾的。
况且即便是一个院子里住着,前院后院也差很多呢。没有那个心思,再住在一起也会不了解。
不过他刚刚说,他是需要特别安静的环境才能睡着,她倒是知道盛怀安也是这样的。
“你在想什么?”
“啊?”
“踩秋千的频率和刚才不同了。”
“有人和我讲过,盛怀安也必须在非常安静的情况下才能够睡觉。”
“谁!”
这一声冷冷的,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身旁的人危险的很,
“为什么我一说起来盛怀安你的神情就不同了呢?显得很紧张。” 这个时候,脚下的秋千回到了原来的频率,她踩停之后下来看着那双眼睛。
眉眼弯弯的,已然同刚才完全不同。
“这是很私密的事情,之前我就感觉你很了解盛大人。为什么呢。”
“他是风云人物,如此年轻就历事三朝,绝无前列。”贺紫时的眼睛里有些深邃。
原书是一本宅斗经商文。经商的前提是家国平安,非战争时刻。
没有盛怀安在前线拼杀,根本就可能有书中商业的繁华。他的胜利很少有人能记着,却只有人记着他死在了战场上,被敌将抢走了尸体,威胁我国帝王。
走回刚才的摊子跟前,买了青蛙和一些蝌蚪苗,带去城外放养。
二人并肩行走,在一间首饰店前面听下来,“看到你什么都没有佩戴,是不喜欢吗。”
“嗯。妨碍做事。”贺紫时很直白的说道。
她不喜欢身上有束缚,并不是佩戴不起。
“这一点倒是同我了解的不一样,上面说,你非常喜欢带玉镯子。”
贺紫时一双眼睛转了转,“我不喜欢的,一直都不喜欢。”
蒋晓尸体的胳膊上光不溜秋的什么都没有。她的遗物也大多都是童童的东西,她根本没有在那个女人身上看到多少自我。
要么是这人在试探她,要么是这人打探来的消息有异常。
到底是前是后她说不准。
“县主是喜欢的,之前那个戒圈我查实过了,是双戒圈。还有一件事情我从未问过你。”
“什么。”这个问题的声音有些呆滞了。
是的,戒圈是两半不错,另一部分在她那里,里头有一部分嫁妆。
她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小王爷拍卖日内日,你有参与商行的拍卖,我调查过你的资产,和你出的拍价不否,多出来的你从哪里来呢。”
“我的性格你调查,我的资产你也调查。你给盛怀安当替身,把心思全用在我这里不合适吧?”
两人往前走的过程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蛙叫声,青蛙被撞在一个大大的缸子里,想要蹦出去就会碰到脑袋。
“他身子不好,又忙着打针,根本没有空看我们!”
“要慎独的。更何况有这样的时间,你不该用在你媳妇身上吗?”贺紫时觉得这人对他的妻子用心不多。
不说其他的,就说陪她的时间都比陪他妻子的时间多了,是两地分居可到底可以传个信,四处问问,送些什么东西不是?
距离再远,也不比心中无她更远。
“时间太长了,我感觉我们都没有共同的话题。”
“可以先聊聊天气的嘛,比如旁都的天气是什么样子的?京都的天气又是什么样子的?不聊就不可能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