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安步入室内,席地而坐,床上的人睡容惺忪慵懒。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于赤裸,竟将人给看的醒了过来,
“大半夜的坐在人家床前,你礼貌吗?”
“这是我的房间,你一声不吭的你礼貌吗?”盛怀安心里有些想笑,这丫头和一般丫头还真是不同。
“这几日我把整个案件翻来覆去的重新推理了一下,发现三种毒药的地方可能会给予我们新的突破。”
盛怀安抬手示意贺紫时继续说下去。
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推进两国的战争,对于案子有些放松了,可也不能放着。特别是陛下,不知怎么的,居然有开始对案子起了关注。
“仵作有没有看过三种毒药的比例?如果比例不同,会不会造成死亡呢?”贺紫时坐了起来,靠在床柜上面问。
根据原书中的内容,她想质子应当是想要回国的,可想要回国必须要有理由或者说有功劳,那么这一次和蒙国合作打大殷的战争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便不可能毫无作为。
“我查问毒药的来源,也找来了三种同样的毒药,只是还没有来的及配置比对。”
贺紫时的眼睛里有的只是好奇和害怕,“在哪里,我们来试试?我想凶手只有两种情况。”
“那两种呢?”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县主府,往行南院而去。
“要么就是他对这三种毒药的比例非常熟悉,对这两个人的性格也是熟知的要么就是他也是一点一点试出来之后才用到了二人身上的。”两人并排走着,火镰闪耀,贺紫时问到:“有没有谁共同认识这二人呢?”
“没有。”盛怀安毫不犹豫的回答。
“每次夜里你都要举着火镰。或者是灯火通明的地方才能够两只脚好好的走是为什么?”贺紫时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对方一直是跟在她身后的,
并没有和她并肩或者是走在前面带路。
“夜路不好走。”贺紫时道。
“仅仅是这样吗。”盛怀安试探着。
贺紫时点了点头。
行南院就在不远处,在门房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里,她看到了那三种毒药,
第一次用仵作给他们的比例,也就是尸体上面的,配出来。
“糟糕。”盛怀安的眼珠子顿了顿看着贺紫时。
“没有实验者。”听到这话盛怀安松了一口气,出去吩咐人,很快下属们送送来一筐老鼠。
然而,老鼠们比他们精,根本不去吃放了毒药的食物,他们换了几种方式配比都是如此。
“老鼠从哪里找来的?”贺紫时出去问到。
“原本就是行南院的。”
“行南院本身就有?”
盛怀安一愣,王孙贵族生活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真的,小的们没有撒谎,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跟着小的们去看看。”
二人跟了上去。
更深露重,盛怀安问:“你是怎么回城的。”
“我把他们引入了百姓们捕猎的那一块儿。”
这个事情他虽然早就知道了,这时候听说还是觉得有些新奇。
“怎么就想起来这样做了。”
“双拳难敌四手嘛。”贺紫时理所当然的道。
“你呢。你又是怎么脱身的。”
盛怀安当然不敢说后面来的人是自己的人,只找了个托词敷衍过去。
几人停在了一个黑黢黢的地方,大大小小的老鼠大概有二三十只,还有死了的,盛怀安让人把那几只死老鼠带回去,
在往回走的时候,意外发现有一块地方是空的。
撬开后,里边是一些玻璃罐,玻璃罐里装着液体。盛怀安和贺紫时相继下来,发现那些东西,就是他们刚刚配比的毒药,还有一些荔枝,和几封信。
他们将信带了上来,又让下属将其他的东西带回行南院。
忙完这些已经是太阳东升,盛怀安和贺紫时一起出来吃早饭。
“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地方给我住,应当知道我们当下的婚姻情况,我是不合适住在你这里的。”
“找到毒药的配比,想必案子应该快破了,到时候你就能住回去秀园了。盛怀安说。
“那现在呢。”
“来客下榻的驿官还空着,我可以帮你和礼部打招呼。”
寻思的人还没有找到客栈,当然是不安全的,这个时候住在官方的地方,他也更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