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山的声音提高了两度："这是造谣！匹配系统——"

我伸出手，金光从指尖射出，拨动了谢远山丝线上最大的那个结节。

碎裂。

他的声音停了。

二十三个结节像之前赵恒的一样，开始连锁碎裂。一个接一个，像冰面上裂开的缝隙。

他的丝线恢复了——暖绿色，连向北区。

他站在台上，嘴唇在抖。

"花店……"他喃喃道，"北区……有一家花店……我每次路过都会闻到花香……我一直以为那是——我以为那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

林照白站了起来。她走到台前，从谢远山手里拿过麦克风。

"我是匹配师林照白，编号MC-0347。"她的声音比谢远山的稳，"从今天起，我退出匹配师协会。"

全场安静了三秒。

"我的数据证明了一件事——"她看着台下的三百多人，"我们的匹配系统，从底层到上层，都在做同一件事：替人选择。而选择，不应该被替代。"

她把匹配师徽章从胸口摘下来，放在了讲台上。

金属徽章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像什么东西断裂了。

我看着谢远山的暖绿色丝线延伸向北区的方向。他的脸上有泪，但他的嘴角——在笑。

会场外，消息已经开始传播。匹配师协会史上最大规模的质疑事件。

系统开始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