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在吊着我吗?”林莫无奈地笑起来,“而且你不都知道吗,我怎么会沾花惹草?”
我只是在逗他,听上去说了很多,但没什么能用的——一直在转移话题,这两个人都是。
林莫在暗处做了些什么,完全模糊不清,因为他不想让我知道。
而萧恒岳,掩饰着不直面回答监听的问题,“不小心看到你的消息”,到现在也犟着不说实话。
萧恒岳难道还没发觉,他自己的沉默就是默认吗?他完全不会撒谎,但依旧可以骗人。
“你看,到底是哪个程序有问题?”
我将手机解锁,走到了林莫身侧。
“我没做。”萧恒岳站在原地没动,像是破罐破摔,寻找到了厚脸皮与坦诚之间的交点,声音也提了些,“我就是直接看了你的手机。”
“真是坦诚。”我笑了一声,正要收回自己的手机。
“就是这个。”林莫指着一个粉色的步数软件,十分肯定。
“怎么可能?”萧恒岳按捺不住走了过来,当他看到林莫所指的软件时,摒住了自己的气息。
林莫笑着问他:“你敢说你没设计过这个程序吗?”
“我明明已经放弃了。”萧恒岳紧张地看向我,“我真的放弃了。”
“那意思就是你真的参与过。”我长按软件,将它删除。
林莫还在对着萧恒岳无声笑,我看向他:“你也是早就知道。”
“我知错能改。”林莫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而另一个人虽然不在现场,在这时间里,存在感也是相当强烈——易礼。
就在我删除了软件后,易礼直接打来了电话。
刚接通,我就听见他略带哭腔的声音:“对不起,婉仪——”
我挂掉了电话。
我的记性不差,恰好还能记得这软件是易礼下载的,他说可以看到对方的行动步数。
现在看来,不仅是行动步数,更是移动定位器,或者给家里宠物特意安装的监控机器人——易礼还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
我看着易礼的消息不断从手机界面弹出来,身边的萧恒岳和林莫虽不说话,暗中却较劲,我知道,这游乐场暂时是去不了了。
“你们自己去玩吧,今天我不出门了。”
扔下这么一句后,我直接拿着手机原路返回了。
“婉婉。”林莫很快跟了上来,微微弯腰和我的视线高度保持一致,“那不带那个姓萧的,就你和我,你不是很久没去过游乐场了吗?我们可以一起去坐过山车。”
在身后更远些的地方,还有脚步声——那是萧恒岳。
我抬手挡在了林莫的脸前,手臂刚好撞到他的鼻子,“别来烦我了,我有正事要做。”
“你现在有什么正事?”林莫显然不相信我的借口。
他不仅要揭穿别人,现在还要揭穿我。
但要是我不想去,那还是有一些正事的——比如和沈渡离婚。
我轻笑了一声,也就这么说了:“我要和沈渡再提离婚的事。”
“是吗?”林莫靠过来,“那我和你一起吧,要是他反悔要缠上你,我就帮你挡。”
“不需要。”我走到门口,开门后转身将林莫格在门外。
萧恒岳原来还跟着,不过一直保持着距离,我的视线掠过他,看向林莫。
“正好我不在,你们两可以对个口供。”我扬起笑,“想想该让谁出来背锅,别被我抓到马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