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岳抬手挡在林莫面前,“你自己心里清楚,谁一直在装模作样。”
林莫笑了起来,自己往后退了些。
“谁在装模作样?婉婉,他说他最后没做,难道就真的没做吗?”
林莫像是想起来什么,说:“是他们一直在针对我,我只是再也不想看到他们在我面前炫耀了。”
“就算我威胁了他们两下,也是在撕破他们的脸。”
林莫朝着我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比起被我揭秘,我还是更希望能让他们自己扯下自己的伪装。”
“都是为我着想?”我接了一句。
“对——”
林莫话未说完,萧恒岳便怒气冲冲打断:“你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的是——南婉仪的爱什么也不是,只要你想,就能将人牢牢握在手心里。”
将我抓在手心?
感觉流经心脏的血液无声嗤笑了一声,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说出这样的疯话?
“有证据吗?张口就污蔑我?”林莫毫不慌张,坦然看向我,“就算我是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也不会接受这样的指控。”
“就是在你要离开那天,你自己亲口说的。”
萧恒岳纷愤愤看向林莫,皱着眉还要轻蔑地扯起笑:“现在就不敢承认了?当时不是很狂吗?”
“他还说了什么?”我直接问道。
萧恒岳刚张嘴,视线转过来时又停顿了。
“不好说?”我不禁有些好奇,“难道是还需要现编吗?”
停顿越久,自己的嫌疑反而越大,萧恒岳自然也意识到了,很快便抛下了自己的顾虑。
“我为什么要离开?南婉仪真正喜欢的是我,让我给你们这几条野犬让位,你们多大的脸啊?平时做点偷偷摸摸的事我当没看见,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真觉得我就一点把握也没有吗?就算是认识最久的易礼,只要我想争,他也是毫无机会。你又算老几?”
“况且,你喜欢的也就一副躯壳,也来我面前叫?”
萧恒岳回忆着将林莫的话重复了一边,一路流畅,完全没有现编的可能。
“我喜欢的不是躯壳,”萧恒岳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他看向林莫,“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完全是胡扯。”林莫咬定他没有证据,看向我,“只是说话的话,我也可以张口就说。”
“南婉仪根本就不喜欢你们,你们不过是只有倒贴,才有被喜欢的资格,围在人身边,不代表自己就有了主人。”
“我没说过这样的话!”萧恒岳看着林莫眉头紧皱,“这也不是那天说过的话。”
“我是在倒贴吗?”林莫没理他,径直问我。
林莫所说的,听上去就不像是萧恒岳的风格——他没有“犬”“狗”这样的口癖。
我没回答林莫的问题,反而看向萧恒岳,问:“你为什么要去找他?”
林莫说是因为他表现得轻飘飘,轻浮了些,萧恒岳对他有敌意,所以被找上了。
萧恒岳立马回答:“我想让他别再回来了。”
“婉仪,他就是在一直吊着你,享受着你的好,但是什么承诺也不愿意给,还总是在外面跑,不知道在外面多沾花惹草呢。”
“可是你那么喜欢他,我看不下去。”
“嫉妒我。”林莫呵呵笑了两声,“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得不到就耍些手段。”
我笑了笑,“我觉得他说的也没错。”
林莫惊愕看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