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你一边点头,一边将□□收纳好,余光全程若即若离地笼罩着哈多利。
哈多利似乎感受到了你的注视,它扑棱着翅膀跳到你的肩膀上,用喙啄了啄你的耳垂,你不怕也不疼就没有躲。
“它不怕你。”路奇说,比起疑问句,它更像陈述句。
“嗯。”你抚摸着自己的耳垂,动静轻得像落入湖面的树叶,没有惊扰到近在咫尺的哈多利。
路奇抽了一口雪茄,以拇指轻弹烟灰,“大多数人接近它之前,它就会飞走。”
你歪脑打量着肩膀上的白鸽,哈多利已经把脖颈缩进羽毛里,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
见哈多利一点都不认生,你若有所思地总结道:“可能因为我不会乱动。”
路奇在烟气过肺的须臾沉默了几秒,接着对你的自我评价表示附和:“嗯,你确实不太会动。”
你一时半会不知道他是在说白鸽的事情,还是在意有所指其它的事情。
西边的天空从紫色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灰蓝,海面上最后一艘货轮的灯光在暮色中渐行渐远。
路奇抽完那支雪茄后利索起立,稍微偏转头颅对着你发号施令:“明天的任务,你和我一组。”
你不禁感到意外,颇迷茫地提问道:“其他人呢?”
他沿着原路返回,靴跟在地板上敲击出一曲低沉的节奏,“其他人各司其职,我自有安排。”
不过,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又转身停下,“哈多利。”
你肩膀上的白鸽一个激灵,立马扑棱着翅膀飞回到对方的肩膀上。
他嘴角的弧度似有若无,环顾着周围逐渐晦暗的天色,最终聚焦于你安静的双眸。
“晚安,冰寂。”
你压下内心的波澜起伏,眯起眼睛目送他的背影直至消失。
他第一次叫你的代号,并不是编号007;他第一次跟你道晚安,并不是高冷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