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儿,肯定要一个替死鬼,温家那个蠢货被关了这么久,想必也是很是烦闷。
不如给他找点儿事儿干。
转眼到了寿宴这日,各处送来的礼品堆山码海的塞满了安华宫,进出皇宫的宾客络绎不绝。
苏绾灵站在敛心院门口,不禁对云舒感叹,大胤国力雄厚,富贵无极。
一场太妃的寿宴都是如此盛大。
“可惜啊可惜啊,今夜过后,这大胤就要变天了。”
云舒作为苏绾灵的心腹,自然知道她的计划,只是这件事,不至于让大胤变天吧?
“燕国各个方面都不如大胤,虽向大胤示弱,却从来都不是心愿臣服,燕国就像就像一匹随时可以反扑的恶狼,总有一日会咬的大胤鲜血淋漓。”
“主人一心为了燕国,云舒一定誓死追随。”云舒陪伴苏绾灵多年,苏绾灵对她的下属都是温柔真诚相待,他们都是忠心耿耿为她做事。
“等我走后,你就是一个人在宫里了,行事千万要当心。”
夜幕降临,宴会如约而至。
安太妃和谢清珩坐在上位。
苏绾灵穿着谢清珩送的衣裳,一袭淡雅的宫装,静静地站在角落里,不经意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寿宴上,安太妃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对沈辞的安排赞不绝口。
沈辞则在人群中穿梭,忙得不亦乐乎,他自信满满,认为自己已经将一切安排得尽善尽美。
苏绾灵暗中安排的人手已经混入了宴会,他们按照苏绾灵的指示,埋伏在宴席四处。
场上欢声笑语,歌舞升平,众人皆叹沈辞的奇思妙想,唯有谢清珩的目光一直落在苏绾灵身上没有离开。
终于,当宴席进行到高潮,沈辞准备展示他的创意时,所有烛火熄灭,唯有上位太妃和陛下之间还有亮光。
这时一支冷箭迎风而来,落在太妃身后的挡板上。
“啊!”
太妃的尖叫声引起众人目光。
谢清珩赶忙扶住受了惊吓的安太妃。
“护驾!”
场内迅速乱成一团,苏绾灵的人将局面搅乱,没有杀人,只是不断地推人,掀桌,使他们不能及时的点亮场地。
看着时机成熟,苏绾灵喊了一声“救命啊!”便趁乱在手下的掩护下离开宴会。
谢清珩听见呼救声,瞬间恐慌起来,他遇到过那么多次刺杀,只有这一次,没有死人,却让他心神俱裂。
他不顾一切冲入混乱的人群,靴底踩碎琉璃盏,也顾不得疼痛,他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来到苏绾灵的位置上,但这时苏绾灵已经不见了。
烛火燃起,宴会被搞得乱七八糟,灯光下,谢清珩站在苏绾灵的座位前愣住,紧盯着手中从地上捡起的,苏绾灵的衣角。
好在沈辞反应迅速,沉稳镇定,立刻让禁卫搜查刺客。
让人赶紧去追寻苏绾灵的下落。
云舒趁乱将伪造的燕国密信塞入温瀚袖中。
云舒跪在谢清珩面前,痛哭起来,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二小姐,请陛下一定要救救她,二小姐有心症,受不起这样的折腾。
这时谢清珩还没有缓过神来,一场刺杀,为何被掳走的是苏绾灵?
场内要排查刺客,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禁卫来来往往,不知是谁撞了温瀚——密信随之滑落于地。
温瀚惊惶俯身去拾,指尖刚触到信封边缘,谢清珩已冷声开口:“温大人!你捡什么呢?”
温瀚惊惶俯身欲拾,却被云舒假意搀扶时夺走密信,交到谢清珩手中。
谢清珩打开密信,看到信中内容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紧握着信纸,手指因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来人,将温瀚带下去,听候发落!”
温瀚被禁卫押入大牢一路上还在为自己叫冤,宜太妃也为他求情,可谢清珩只想知道,他把苏绾灵弄到哪里去了。
沈辞从谢清珩手中拿过快要被他捏碎的信封,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
是傅允中的字迹,他和温瀚约定,温瀚帮他燕国脱离大胤的掌控,他帮温瀚杀了苏绾灵和安太妃。
内容清晰明了却漏洞百出,沈辞见谢清珩情况十分不好,便先让禁卫的人看好温瀚,他便先遣散众宾客,为谢清珩镇住场面。
在夜色的掩护下,苏绾灵带着几个心腹,悄然离开了皇宫。
她们的行踪无人知晓,她们此行是要去燕国燕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