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刘大人仗着自己倚仗了宜太妃,便不把苏尚书放在眼里,想要以此定苏章的罪,还说要请奏陛下罢免他的官职。
苏章虽知在此案上理亏,但他到底是朝廷命官,是受陛下的恩德才有了今日,绝不受他的屈辱,二人争吵起来。
“刘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来人是陛下身边的贴身太监。身后跟着苏绾灵,刘大人赶紧走下来,恭恭敬敬的问道是不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听说刘大人手上有个棘手的案子,还牵涉朝廷命官,刘大人受累了。”
刘大人收起刚才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一脸谄媚的说道:“不棘手,不棘手,已经证据确凿,就等着结案呢。”
“哦~那大人准备怎么结案呢?”
刘大人将苏章罪行说出,说他正准备上奏陛下,治苏章的罪,以正国法。
说的这样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刚正不阿,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儿呢。
“既然如此,那这案子也就没什么好辩驳的了,只是安太妃听说了这样的事,觉得甚是有趣,让苏二小姐前来听听,当个话本故事,回去好说给安太妃听。”
苏绾灵是苏章的女儿,当时是向着她爹,怎么能让她插足进来。
刘大人借口此案错综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别耽误了大监和太妃的事儿。
日后闲暇时候定仔仔细细说与太妃。
“不妨事,小女就在一旁看着听着,所见所闻一定原封不动告诉安太妃,不会耽搁刘大人办事的。”
大监借口站累了,便让人给他和苏章父女都搬来椅子。
那辛女的爹娘没见过这样的世面,顿时有些懵圈,也不哭不喊了,呆呆的看着这些上位者。
苏绾灵率先开口:“想必这二位就是我家那自尽的女使的父母亲吧?明明是你们卖的女儿,为何如今倒打一耙,说是我们家拐的她?”
那女子的母亲瞧着年轻,衣着粗俗却干净整洁,面对质问也不退缩,反过去质问苏绾灵,“小姐,苏二小姐,你也是爹生娘养的,你爹娘就会舍得把你卖出去?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我们怎么会把她卖了?!”
女人哭天抹泪的哭诉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出门玩耍竟让人拐跑了,那家人还虐待她,折磨她,生生的把她给逼死了。
好在遇到个讲良心的父母官,为她申冤,为她做主,听到这话,刘大人也是抖起来了。
连忙帮腔道:“苏二小姐,你们苏家做出此等丑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苏绾灵再次做出可怜无辜样,委屈巴巴的说道:“刘大人,你怎么能只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呢?”
“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那敢问刘大人,人证何在?物证又何在?”
物证便是那张户籍与身契,人证便是那温瀚大人。
“温瀚大人?那劳烦刘大人请他过来做个见证,否则,我们苏家概不认账。”
苏绾灵忽然拿出气势,刘大人不敢劳动温瀚那个吏部侍郎,却敢定吏部尚书的罪,无非就是仗着温家和宜太妃的势力。
刘大人拗不过,只好让人去请温瀚,温瀚到后,还是维持原话,将他所见尽数说来。
“苏二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大人,这温大人说他在我府上看到的户籍和身契,可这是我们家里内院的东西,怎么会在温大人手上。”
“是我要帮你们家跑腿,也是你父亲亲手递给我,在场许多官员都能作证。”
“那便将这些人证都叫来吧。”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只有苏章面不改色,他知道女儿心中已有盘算,不如就让她处理,也算是对她的历练了。
“苏绾灵!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这是你苏家的后院啊?想让谁来就让谁来?”
“大人别动怒,既然人证不齐,那咱们看看物证。”
苏绾灵又收起狠色,客客气气的说道。
“对对对,看看物证。”
先生取出那两张单子,给每个人查看。
温瀚看了眼,与自己在苏府看到的没有区别,得意洋洋的说道:“二小姐,你可得看仔细了。”
苏绾灵拿起这两张单子,“这张户籍和身契上面的内容两相矛盾,为何都会同时出现,身契是在我苏府手中,既然说我们私拐人口,那这户籍应该早早毁掉,为何就这么大祸害?”
刘大人说道:“想必是这女使为了以后能逃出生天故而将它保存的好好的。”
“既然想着逃出生天,又为何要自尽呢?”
“还不都是你家对待下人太过苛刻,逼得人家都没有活路了。”
“刘大人的意思是,我们苏家费了大力拐来一个女使,没有搜了她的良民户籍,还做了个假的这么明显的身契,然后就把她逼死了,又将这罪证当着众多朝廷命官的面拿出来?”
刘大人还没察觉到有何不对,是有些牵强,但事实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