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酲眠却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实则是取二者之短。法修顺天，体修逆命，本就是背道而驰的两条路。剑修传承数百乃至上千年，至今从未有人修至化神，最高也不过元婴境界。”

两人没再聊几句，早自习的时间便到了头。

上午的修真历史与常识课，齐辙踩着上课铃溜进教室，海丘早已占好后排的位置，使劲朝他招手，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压低声音八卦：“七七，这儿！”

齐辙刚坐下，海丘便凑过来，语气兴奋：“你听说没？郑嘉应和李天一昨天偷偷溜出去看电影，被钱福华抓了。”

“可以啊，胆子够大。”齐辙挑了挑眉，瞥向前排的两人，郑嘉应正和李天一小声咬耳朵，脸上挂着笑，“不对啊，都成年了，谈恋爱还管？”

“不是抓恋爱，是无假出校。”海丘翻了个白眼，把课本摊开盖在桌上，“你忘了校规？私自离校是要被罚的。”

齐辙失笑，他向来翻墙逃课，早把这规矩抛到脑后：“我倒是忘了，往常也没人管啊。对了，我还以为李天一会和王浩凑一对呢。”

“他俩从小穿一条裤子，太熟了，擦不出火花。”海丘嘿嘿一笑，“比起这个，我更期待姜妍老师接着曝联动局的料，上次说的那些比课本有意思多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两人正聊得热闹，上课铃骤然响起。

走进教室的却不是红发张扬的姜妍，而是一身笔挺中山装的钱福华。他将文件夹往讲台上一放，语气平淡得像念例行通知：“姜老师有事提前离校，这门课后续由我代授。”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气，可碍于钱福华平日里的威严，没人敢多言。

钱福华远不如姜妍会讲课外秘闻，翻开课本便照本宣科，念着修真界的宗门划分、历史沿革，都是些早已熟知或是无关紧要的内容。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催眠曲，台下渐渐没了声响，有人把手机藏在课本下刷视频，有人趴在桌上昏昏欲睡，连一向认真的霍巧，都撑着额头，眼神涣散。

齐辙听得眼皮打架，干脆在桌肚里摸出手机，点开《万灵归墟》刷起等级。他本就是休闲玩家，技能装备都没精心打造，如今练级慢得要命。接连遭遇猫妖、联动局监控这些事，让他心底的危机感越来越重。唯一的好消息是，游戏刚更新了自制装备功能，他打算亲手打造一把专属武器，免得日后施展技能时，还要频繁更换法术依托施展的法宝，窘迫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