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麟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只觉得有人在他脑袋上砸了一拳,努力的像睁开眼却失败。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天了。
卜如玉也来了,坐在床侧确定对方醒来后交代了两句便去休息了。
魏正平告诉他,他自那天回营后便昏了过去,中间吐过几次都在这陈年旧毒的污血。
谢方麟觉得自己在梦里做梦了,但死活想不起内容来,只是被淡淡的悲伤包裹着。
“其他几营也都受了突袭,有一部分已经到了大营附近,他们这次分散的很开。”
“嗯,下午便启程回去,魏叔留下负责重建,我去主营,对了那日的主将是何人?”
“禾木,新赤狄王的亲弟弟,赤狄王一贯娇宠禾木,禾木在赤狄族内也有着将才之名,但是这第一次出征就败给了侯爷。”
谢方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起来说道“可能是我撞大运了?再说了打仗打赢了,我这个主将功不大,主要是手下的士兵们啊,不是他们我怎么能赢呢!”
几人说笑着,谢方麟喝了药后便躺下休息了,他本来不想的但是被一干人劝着躺下了。
谢方麟回到西北营的那一天正好似科考结束的日子。
谢方麟是回不了燕京的,让王之郦带着人去燕京,临走前给王之郦一封信。
十日后。
燕京,御书房。
燕英泽微笑的看着谢方麟的来信。
【展信佳!陛下安好否?麟儿很好呢,只是受了点小伤,已经养好了,昨日还见到昀儿了,昀儿近来长高不少呢,凉州尚有战事,臣无法亲自前往陛下见谅,待新年凉州稳定臣定带着昀儿一同回燕京。】
……
其他各地的督考官也陆续回京了。
包括王静和。
王之郦思考了一下自己如何对待对方的时候,王静和自己上门了。
……
“阿郦,跟我回去住吧。”
“不了,过几日便启程回凉州了,这次凉州战事紧张,阿麟需要我回去。”
“我知道,回我哪里住吧,住着舒服,而且好照拂你,你如今半只脚进入朝堂……”
“没事的……我还是需要再等等的,王静和,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但是我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姑且把这当做我的错。”
沉默一阵……
王静和愣神一刻,点头又摇头轻轻地说着。
“不是你错,是我的错……没事的阿郦,我等着你呢。”
王静和离开了。
朝堂上对这次科考的改革还是褒贬不一的,但是真正的结果要看春闱了。
所以以袁家为首的反对派暂时的占了下风。
慈宁宫。
袁俊柔面色铁青的看着每日都来慈宁宫报道的袁俊楚。
“什么时候能结束他的事情!”
“明年春天,赤狄王最近才和燕王那脉联系上,要一些时间,况且那个燕王说过他想要谢方麟本人。”
袁俊柔笑起来带着讽刺。
“怎么?从前被谢方麟扇的一巴掌扇的念念不忘?”
“……”
袁俊楚沉默一二,又说了几句后,袁俊柔不耐烦的点头,又吩咐道。
“嗯,本宫知道了,除掉谢方麟之后就动手吧……燕桓昀在哪?”
“东宫,探子日日在身边。”
“嗯,好好盯着,毕竟是老二的孩子。”
“是。”
袁俊楚在袁俊柔精妙的演技下被赶出去了。
……
东南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