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麟儿能睡好,不错的。”燕英泽笑笑的打趣着谢方麟,谢方麟耳朵发红看着对方不免有些害羞。
自己不仅趴在对方身上一口气睡到日上三竿,还自己冲着他撒娇。
谢方麟仔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自己从小到大也没少给燕英泽撒娇。
谢方麟:……
管他呢,反正已经在一起了,撒娇怎么了!
谢方麟理直气壮的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心安理得的赖了两天的床,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燕英泽强制着对方起床。
“啊……不想起来……陛下……英泽阿兄……”
“不行,起床来,你前日说了要早起的。”
谢方麟吵着闹着最后还是起来了,但是两日多连着前面养伤的时候他性子都懒了不少。
谢方麟起来发呆了半晌,便往西北营里去了。
“小侯爷,今天来得早啊!”
“嗯,阿兄前些日子就写信说了叫我在家同兄弟们一起练武的,嘿嘿一会儿不许放水啊!”
“好!小侯爷这般说了小的们就不放水了!”
其实还是放水了。
谢方麟身子不大好,一开始上难度就是等着魏正平收拾他们。
但是谢方麟第一天还是被累的不轻,练完武便回自己的小院里面躺着,躺了一天没有动弹。
燕英泽无奈的伺候了对方一天,心想着对方娇气的很,要不还是别让他早起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行。
“麟儿,一会儿起来转转,一直躺着明日还是起不来的。”
“不……好陛下,好阿兄叫麟儿再躺会儿。”
燕英泽在心软和心狠之间反复跳横,最后是谢方麟自己莫名其妙的爬起来跑了几圈回来告诉对方。
“我没事了!明日还能起来!”
于是谢方麟的习武之旅终于在西北营内正式拉开帷幕了。
谢舫榆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
谢方麟自从开始习武和接手西北营的事情后便忙的出奇,好几日念叨着要去冰原那边一趟,魏正平一干人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但因为事情多无法陪着对方。
“陛下明日就走啦,怎么样我手下的边城!”
“很好,麟儿很棒,桓丞相催了好几次,本说带着昀儿也来,但是路上赶得快怕他吃不消,下次叫人把他带过来,他日日在宫里吵的朕头疼。”
“昀儿年纪小来这里吃苦,还是别来了。”
“没事,你自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他能吃什么苦,这事下次再议,魏正平来了你看样子是找你有事,朕先走了。”
谢方麟扭头就看到魏正平拿着文书急匆匆的过来,不等和燕英泽道别对方已经带着人策马离开了。
“怎么了?”
“赤狄的人在冰原上连着杀了几家白狄的人!”
谢方麟蹙眉,大概看了一二之后便有了决策。
“现在放烟火,再派一队人出去协助,叫所有白狄族人立刻回城,先压两天,告诉卫三这几天我宿在营中不回去了,还有阿郦,没事就别过来了。”
谢方麟声音沉稳,眼神也狠厉了不少。
“再派一队斥候去探查情况,今年的巡查还未开始,赤狄的人就先来了……他们这是看兄长和阿翁不在欺负我?”
魏正平摇头“赤狄同大燕消息不互通,通常只用白狄的人会在每年这个时候带回来一些消息,但白狄的人不会告诉对方我们这边的消息……”
“那就是有人告诉他们了……这阵子控制者西海和边城去冰原的关卡,没有本侯的手书和令牌谁也不许出去!”
“是。”
“还有注意天上的信鸽,以及军禽。”
“是。”
仅仅是一个下午西海和边城沉默的竖起自己坚实的墙壁,气氛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谢方麟出去带着一队人又出去帮着白狄族的人把牲畜都赶回来,擦了汗后便坐在城内的长椅上和回来的人说话,了解情况。
“侯爷最开始我们是不知道的,但是每年都是好几家的壮年小子一起合计着放牧,就是昨天的夜里,我们往常都在乌利河打水洗漱,离我们不远的有一队来着,但是昨个没见着影子,我们想着是不是换地方了,结果今个赶到他们的地方就见了一个兄弟的尸体,还有几个牲口,其余的不知道去哪了,看刀法是赤狄那边的就发信来了。”
“行,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有事同大家说。”
“行,侯爷也早点休息啊。”
谢方麟点头,拿起长枪往军营去,今夜的西北营没了往日的热闹,肃杀气便翻了上了,谢方麟同几位副将点头后便进了军帐。
魏正平等人在看地形图,见了谢方麟纷纷让出位子来。
“将……侯爷来看看,从发信的人嘴中我们猜测了几处地方,当然也不排除这次赤狄是带了大军来……”
谢方麟点头,看着地形图,下意识的点了几处命人过去,又看了看魏正平,对方没说话,那就是赞同了,几位副将也没有异议。
“我也去吧,我对地形不了解,跟着他们一起熟悉一二。”
“不可!”几人异口同声,当然最后都看向了魏正平,魏正平依旧沉默。
“去吧,侯爷总是要上战场的,到时候还要让卫三他们跟着侯爷。”
“我知道,今夜收拾一下出发。”
当然他们都知道谢方麟选的那一条也是离温冠玉最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