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披着厚外衫抱着一个温着的汤婆子走进来,这一队的伍长对谢舫鳞行礼。
“侯爷,已经处理完了,河州刺史并无异议是被胁迫,太守系袁氏嫡系养的又私兵,经查验正是路上伏击侯爷的人。”
“嗯,没有兵符豢养私兵判为谋反,夷三族。”谢舫鳞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四族那家不养私兵?怎么侯爷这是准备把自己也夷三族了?”
“萧谢王三家有太祖手谕,养的是大燕的兵,怎么每年往丞相府要军费的时候袁太守没见过?也对袁太守怎么见过。”
“豢养私兵既然袁太守说非罪,那谋害朝堂命官是谋害者斩首,亲族流放,妻女充奴。”
谢舫鳞蹲下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对方,声音听的人寒毛升起。
“袁太守自己选一个吧,本侯不知怎么的,对袁姓的人都特讨厌,本侯从前不说是因为那时候只是个世子,现在呢本侯是西侯,手里掐着西北营,又受着陛下的宠爱,做事情也胆大了几分,当然也没想到有人比本侯还胆大呢,对吧阿郦咱们当时在长安也不敢这般啊。”
“对。”王之郦被忽然叫名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应声,他的确没想过谢舫鳞能在离开长安之后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令人震惊的变化。
即使是萧博涉接手兰陵军后也没有这般大的变化啊。
“侯爷真的是……好生厉害。”叶良畴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场面,也是第一次坐着军马入城。
“这不算厉害了,要不是不能说我早就说了,当年有个少年带着十二个人的亲兵队,一个人杀到赤狄的老家,把自己母亲的尸身带回来了。”
“啊?就就带了十二个人?”
“对,那一年他刚刚十七岁。”
“后来呢?”二人皆是震惊的问道。
“死了,亲兵队就剩下十个人了他们带个那个少年他母亲的尸身以及他们其他两个兄弟的骨灰一起回来的。”
良久的沉默。
“他们……”
“别的我不知道了,很久之前的事情,大概是大兴四十年的事情了。”
卫五突然出现,看了看魏正平,眼神警告一二,淡淡的开口“侯爷吩咐了,二位先去客栈休息,这边太过血腥了。”
“那阿鳞没事吗?”
“侯爷说没事的,还劳烦王公子和叶先生去街上给侯爷买些桂花糕吃。”
“行……行,那卫五哥你和我一起?”
“对,属下被侯爷派来保护二位,魏将军侯爷在等您。”
“好…好。”
二人擦肩而过,卫五用着最小的声音警告道“陛下说了不许提起,将军还请记住。”
魏正平垂眸,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