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舫鳞实行的迅速,对当地的官员又是不容拒绝的态度,故而这消息传回长安的第一天便在朝堂上炸了锅。
“小西侯这般行事未免太过莽撞了!不经陛下点头便随意调兵……”
早朝上诸位大臣都因着这事情吵的不可理解,当然也有识相的知道陛下的心往何处偏的没有开口,也有一心为国的品出这里面的好处来的人。
“丞相觉得如何?”燕英泽眉头微微一蹙开口问道。
“臣觉得西侯此番做法有利也有弊,但是传回来的消息不多,还要看西侯给陛下写的折子,或是直接看结果。”
“谁不知道西侯是丞相爷的儿子!心里定是偏着儿子来说的。”
桓宸的脸上也难得的升起一抹不满来,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随后眼神回到那高座上的人身上。
“明日西侯的折子便回来了,届时再议。”
下朝后有几人一起走在一起小声的说着什么。
“陛下惯着西侯,前几回的宫宴上那一次不是西侯抱着太子坐在陛下身旁,即是是上次侯爷冲着陛下发了脾气陛下也没说什么,我看啊这事是要成,咱几个到时候啥都别说了,这样两头不得罪,还有啊我方才仔细一咂摸觉得西侯这法子不错就是有点费时费力,但是长期以往对大燕好处不少呢!”
“对啊,总不能让朝堂上一直是世家把持,搞得乌烟瘴气的,如今大燕延续三代,太祖圣明,先帝…”那人哑口想不出什么夸赞先帝的话来,三人一阵沉默打哈哈的笑起来便各自当值去了。
御书房内
桓宸和袁俊楚站在一侧等待着燕英泽到来,燕英泽给燕桓昀布置好课业后去了御书房。
帘后还隐隐约约传出孩童的声音,好似在抱怨过分的多了,桓宸听到扯了扯嘴角,觉得同谢舫鳞幼时有些像。
“丞相怎么了?”袁俊楚察觉问到。
“没什么。”
二人一并行礼后赐座,坐定后,袁俊楚率先开口。
“陛下,西侯仗着您这般行事,目无礼法,着实难堪大任。”
“那是朕的问题了,麟儿自小到大都是朕教导的,也不算自麟儿七岁后被送回陈郡再到年后麟儿入京期间非朕教导,袁国公这是怨谢家教导无方了。”
“丞相爷……是西侯……”
“袁国公,麟儿是谁的孩子,您不是最清楚了。”桓宸反驳道,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
燕英泽的敲打过分的明显,很难听不出对方偏着谁,袁俊楚也听出来燕英泽有意翻旧账。
但是燕英泽没有证据,当年的人是从他大姐也就是太后宫里出来的,太后如今被燕英泽以养病为由软禁在宫里,就是太后的亲孙子燕桓昀都没见过几次,燕英泽现在还要和袁氏维持表面和平。
袁俊楚想到这里内心冷笑,面上依旧不变。
“太后久病,臣知道陛下是为了太后好,但是臣还是想请陛下允臣时不时探望一二。”
燕英泽点头,笑了笑回道“也是,毕竟太后是国公爷的亲姐姐,探望是应该的,常安,一会儿议事完就带袁国公去。”
“是。”
袁俊楚心里一咯噔觉得对方答应的这般利索准没好事。
姑臧郡,不知道怎么的走到凉州冷了几分,又回到长安倒春寒那会儿了,谢舫鳞咳嗽了一日多就被卫三强硬的披上了厚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