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潘塔罗涅是真的不明白了,他生气了。
“你哪里喜欢我了?喜欢我就是故意忽视我?喜欢我就是故意躲着我?喜欢我就是用冰冷的语气和我说话?喜欢我就是,在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将一张你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甩给我?”
潘塔罗涅不明白了,他一直都看不透多托雷这个人,赞迪克也一样,明明只需要哄他一句,他就会无底线的纵容他的行为,心甘情愿的被他利用。
以前对赞迪克,对多托雷,他何止半点真心,他全心全意的对他好,为他提供他需要的一切。
他根本看不透他的想法,所以哪怕是被哄骗着,一直活在假象中他也没有丝毫想戳穿的意思。
他不敢和多托雷真的生气,因为他担心多托雷失去耐心,他明白多托雷什么都不缺,所以害怕被抛弃。
从小时候被抛弃,到长大后被骗,被卖,他学会了去猜别人的意思,学会了不戳破谎言,学会了不在意血淋淋的真相。
所以,他从来不奢望人能有一颗真心,尤其是这样一位在外界传言中冷漠无情的学者这里。
或许该说一段无人知晓的过往,这位第九席曾经也是第二席的部下,他见过第二席对待手下的态度,也听过他是如何一步步蛊惑人心的。
换句话说,像第二席这样的人,从来就没有心,根本没有人值得他用真心对待,所以他也没指望自己的真心能得到回报。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扮成他认为多托雷应该会喜欢的样子,他随时为他提供经费,让他解决生理需求,答应他的多数要求。
可是,他最后得到了什么?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杀掉了他各个年龄阶段的爱人,最后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因为他根本不配知道那个理由是吗?哪怕相处了这么久,哪怕他说了对切片们没有感情,哪怕他一次又一次的保证自己只喜欢他。
最后,他连选择不离婚的权利都没有。当时多托雷说,如果他真的不想离,就不会签,但当时拿事不过三压他的人是谁?当时先签字的又是谁?
潘塔罗涅抬起朦胧的眼,泪水无声的滑落“所以,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啊,你是不是讨厌我。明明,只要你哄我一句就好的,明明,我从来都没有对你真正生过气的。”
多托雷沉默片刻,故作轻松的笑了下,替潘塔罗涅擦去眼角的泪“哭什么?我怎么会讨厌你呢?那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原因。”
“你走开,我讨厌你。”潘塔罗涅拍掉他的手,自己抹去眼泪。
多托雷扳过他的脸,强行吻他“我真的不讨厌你,怎么会讨厌你。”
“走开,离婚了就不要做这种有的没到。”潘塔罗涅脸色很难看,试图推开多托雷。
但是他其实内心也是很想和多托雷接触的,他的身体下意识的想去青睐多托雷的接触。
多托雷将他搂进怀里,轻柔的摸着他的头发“别闹了,我的错,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我可以告诉你销毁切片的原因,但是其他的……”
“走开,我不想听,我不想知道,我讨厌你。”潘塔罗涅咬了咬牙,将人推开,跳下床,向门口跑去。
多托雷像是预判了他的行动,在他开门之后抓住他的手,将他禁锢在怀里。
“「富人」大人,您……”此时,伊万正好推开了实验室的大门,然后与多托雷的来了个对视。
多托雷一个眼神过去,伊万浑身一个激灵,默默后退。
“伊万,救我,唔……”潘塔罗涅的嘴被多托雷堵住了。
伊万假装没听到,退出了实验室。
「富人」大人,您就忍受一下吧,免得每天晚上失眠的时候抱着娃娃自言自语,迷迷糊糊的呢喃着「博士」大人的名字。
其实不止这些,潘塔罗涅还会偷偷自娱自乐来缓解身体的欲望。
“唔,伊万,你怎么……”门被关上了,潘塔罗涅重新被多托雷带回床上。
“我不要,你不要碰我。”潘塔罗涅剧烈反抗。
多托雷按住他“别动,我只是看一下你的伤口,不要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啊。”
“检查伤口?我的伤口在肚子上,扯我裤子干什么!”潘塔罗涅被按住动弹不得,试图抓住自己的裤子。
“啧,不要动,扯到伤口不疼吗?”多托雷将手上的力度松了松。
“你的裤子上都是雪水和泥水,你真的不要换吗?”
潘塔罗涅听后默默的安静下来“我可以自己换。”
多托雷看了他一眼“不,我想给你换。”他的手不安分的按在某处。
“走开,不准碰!你是变态吗?”
“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说。”
“以前是一起,而现在,我们离婚了,把你的手拿开,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