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你回到那个没有我的生活。”

他伸手，握住鹿烬戴着脚镣的脚踝，指尖摩挲着那道冰冷的金属。

“你看，这铁链我装上了，就没打算再轻易打开。”

“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它就是个摆设。

你非要想着走——”

他顿了顿，眼神沉得吓人。

“它就会一直锁着你。

锁到你认命，锁到你忘记怎么逃，锁到你这辈子，都只认我一个人。”

鹿烬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红了。

不是怕，是绝望。

“我只是想回家……”

“我没有招惹你，我没有碍着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因为我喜欢你。”

江余说得平静又疯狂，“因为从很久以前，我就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他不要你，我要。

他不珍惜你，我珍惜。

他放你走，我不放。”

他伸手，将鹿烬重新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骨血里。

“别再说‘放我走’这三个字。

我不爱听。

再说，我就把铁链再缩短一点。”

鹿烬靠在他肩头，浑身僵硬，一滴眼泪砸在江余的衣服上，悄无声息。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求一次。

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

“……放我走。”

铁链轻轻一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