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得能听见针落地。
鹿烬的声音很轻,干哑、没力气,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放我走。”
江余正低头替他擦嘴角的粥渍,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鹿烬没看他,目光落在自己脚踝上那截冰冷的铁链上,眼神空得像一潭死水。
“放我走。”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微微发颤。
江余脸上那点温柔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他放下碗,伸手捏住鹿烬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你说什么?”
“放我走。”鹿烬迎上他的视线,眼底没有恨,没有怕,只剩下一片死寂,“我不闹,不跑,你让我回我自己的地方,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余笑了一声,笑得很冷。
“发生过的事,怎么当没发生?”
“你颈间的标记,你脚踝的铁链,你身上我的味道……哪一样能收回?”
他俯身,逼近鹿烬,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鹿烬,你被我永久标记了。
你走到哪,都是我的人。
我放你走,让你带着我的烙印,去想别人,去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他指尖轻轻按在鹿烬的腺体上,微微一用力。
鹿烬浑身一颤,生理性的酸软瞬间涌上来,几乎要瘫倒。
“你走得了吗?”江余低声问,“没有我的信息素安抚,你撑不过发情期,撑不过标记后的紊乱期。你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走?”
鹿烬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还是固执地开口:
“我不用你管……你放我走。”
“不放。”
江余干脆利落地拒绝,语气没有一丝商量。
“我不会放你走。
不会放你离开我,
不会放你再去想雾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