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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四季相伴,人间烟火共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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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那件小事依旧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那是少年时代,他不动声色的偏爱,在滂沱大雨里,格外温暖。

“记得。”边雨泽轻笑,“那时候就想着,不能让你淋雨。一把伞而已,我跑几步没关系。”

“那时候我看着你冒雨跑远的背影,心里又感动又心疼。”

“如今不用再那样了。”他收紧撑伞的手,将伞面更多地偏向她这边,自己的肩头渐渐被雨水打湿,“往后所有的风雨,我都会和你并肩抵挡,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

一把雨伞,两人同行,秋雨漫漫,爱意绵绵。

回到家中,换下潮湿的鞋子与外套。屋内温暖干燥,驱散了雨天带来的湿冷。秋雨天气适合吃些温热暖胃的食物,两人索性决定煮一锅火锅。

采购来新鲜的火锅食材,锅底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热气升腾,氤氲了整个房间。各类荤素食材下入锅中,鲜香四溢。窗外冷雨潇潇,屋内火锅滚烫,一冷一暖,反差之下,更显居家的温馨。

两人围坐在火锅旁,边吃边聊。温热的食物滑入腹中,全身都变得暖洋洋的。雨天无法外出闲逛,饭后便窝在客厅里,煮上一壶热茶,品茶闲谈。

茶水氤氲,香气淡雅。两人聊着过往的雨天趣事,聊着当下的生活,聊着对未来的小小期许。没有宏大的梦想,只有脚踏实地的心愿:工作稳步前进,家人平安健康,彼此相守不离。

连绵的秋雨持续了数日,终于迎来放晴。雨过天晴,天空蓝得通透,空气格外清新。被雨水冲刷过的街道、树木,焕然一新,落叶被清理干净,城市显得整洁明亮。

秋末临近,气温愈发寒凉,街头的行人纷纷换上厚外套、围巾。小城的秋日走到尾声,冬日的脚步越来越近。

闲暇的周末,两人开始置办冬日的生活用品,厚被褥、暖手用品、防寒衣物,一点点将小家布置得温暖舒适。逛家居店、商超,挑选物品的过程,也是规划共同生活的过程。挑选被褥时,商量着喜欢的花色;挑选小家电时,讨论着实用与否。每一个小小的选择,都藏着对未来生活的期许。

“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入冬了,小城的冬天虽然不算极寒,但是湿冷,格外磨人。”高雨欣拿着一条柔软的围巾,比划了一下,“大学在南方过冬还好,北方的冬天有暖气,这边没有集中供暖,要提前做好保暖准备。”

“放心,都安排好了。”边雨泽接过围巾,轻轻围在她的脖颈上,动作温柔细致,“暖风机、电热毯都准备好了,不会让你受冻。”

从少年时代提醒她添衣,到如今亲手为她准备各类防寒用品,他的照顾,细致入微,贯穿岁岁年年。

采购完物品,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在街头。秋日最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和煦。街道两旁的树木,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枝桠渐渐变得稀疏,静待冬日的到来。

“转眼一年又要过去了。”高雨欣看着萧瑟的树木,轻声说道,“从盛夏毕业回到小城,到深秋将尽,我们在一起朝夕相伴,也有小半年了。”

“时间过得很快,但每一天都很充实。”边雨泽说道,“九年相伴,走过青春懵懂,走过异地坚守,如今步入安稳的职场生活,接下来,我们还要一起走过无数个春夏秋冬。”

秋末的最后几日,气温断崖式下降。一夜北风过后,清晨推开窗,冷风扑面而来,正式宣告冬日降临。

冬日的清晨,天光大亮的时间越来越晚,六点多依旧天色暗沉。屋内暖意融融,屋外寒风呼啸。

两人依旧准时起床,只是衣物加厚了不少。厚毛衣、羽绒服、围巾、手套,全副武装。早餐换成了热汤面、杂粮粥,愈发注重温补驱寒。

冬日通勤,寒风凛冽。走在街道上,北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边雨泽下意识地将高雨欣护在避风的一侧,自己直面寒风。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从初三那年的寒冬开始,一做就是九年,早已刻进本能。

“风太大了,靠近我一点。”他侧过头,声音被风声冲淡,却依旧温柔。

高雨欣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并肩前行,相互抵御冬日的寒风。

白日里的工作依旧有条不紊。冬日的办公室门窗紧闭,室内温暖如春。工作间隙,一杯温热的茶水,驱散久坐的疲惫。两人依旧保持着忙里偷闲的联系,一句“天冷多加衣”,便是冬日里最寻常的惦记。

傍晚下班,天色早已彻底黑透。冬日的夜晚来得格外早,五点多,整座城市便被灯火笼罩。寒风在街巷里穿梭,行人步履匆匆,都想尽快回到温暖的家中。

两人汇合之后,快步走向菜市场。冬日的夜晚不宜在外久留,早早采购食材,回家烹制热饭热菜。冬日主打温补,羊肉、萝卜、白菜、山药成为餐桌上的常客。

回到家中,关上房门,隔绝室外的寒风。打开暖风机,屋内温度缓缓升高,暖意十足。厨房里,炖煮羊肉汤的香气慢慢散开,浓郁鲜香,驱散了一身的寒气。

晚餐时分,一碗滚烫的羊肉汤下肚,全身都暖了起来。窗外寒风呼啸,屋内灯火可亲,一屋两人,三餐四季,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冬日的夜晚格外漫长,也格外安静。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盖上同一条薄毯。窗外夜色深沉,偶尔传来风声,屋内岁月静好。看书、追剧、闲聊,消磨漫长的冬夜。

偶尔遇上小城下雪,便是冬日最大的惊喜。

某个清晨,高雨欣醒来,第一时间走到窗边,瞬间眼前一亮。窗外漫天飞雪,鹅毛般的雪花悠悠扬扬,落在屋顶、树梢、街道上,整座小城被白雪覆盖,银装素裹,宛如童话世界。

“下雪了!好大的雪!”她惊喜地开口。

边雨泽闻声走到窗边,望着漫天飞雪,眼底也泛起笑意:“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正好。”

北方大学四年,他见过无数场大雪;南方求学的四年,高雨欣很少见到这般大雪纷飞的景象。如今同在一座小城,共赏初雪,意义非凡。

清晨的雪景绝美,两人简单吃过早餐,特意出门踏雪散步。脚下的积雪松软,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漫天飞雪落在肩头、发梢,冰凉细腻。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白雪覆盖的街道上。天地一白,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落雪的声响与彼此的呼吸。

“还记得大学第一年冬天,你拍北方的初雪给我看吗?”高雨欣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雪花在掌心瞬间融化,“那时候我看着照片,特别羡慕,想着什么时候能和你一起看雪。”

“现在实现了。”边雨泽握紧她的手,目光深情,“以后每一场雪,我都陪你一起看。从青丝到白发,岁岁年年,风雪同行。”

漫天飞雪为证,寒风为誓,九年相守,初心不改。

雪后小城,银装素裹,美不胜收。周末,两人趁着雪景,四处闲逛,拍下一张张雪景合照。照片里,两人并肩而立,笑容温柔,身后是皑皑白雪,定格下冬日独有的浪漫。

冬日的日子,在风雪、暖阳、热汤、灯火中缓缓流淌。工作日为生活奔走,雪天赏景,寒夜围炉,平淡的日常被四季的风景点缀,变得丰盈又温暖。

从盛夏毕业归城,到秋风落叶,再到冬日落雪,短短数月,两人一同走过了小城三个季节的流转。职场生活步入正轨,朝夕相伴的日子安稳顺遂。

身边的亲友依旧时常提及两人的未来,谈及婚嫁、谈及长久的家庭生活。面对外界的期许,两人始终从容淡然。

某个冬夜,窗外落着细碎的小雪,屋内暖灯柔和。两人靠在窗边,望着夜色里的雪景,轻声交谈。

“身边好多朋友都在问我们什么时候定下婚事。”高雨欣轻声说道,语气平淡,没有焦虑,只有顺其自然。

“我知道。”边雨泽揽住她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九年相伴,我们早已是彼此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婚事只是一种形式,我想给你一场安稳又用心的仪式,但我更想先把当下的日子过得圆满。”

“我也是这么想的。”高雨欣点点头,“现在这样就很好。每天一起上班,一起回家,一起看四季风景,简简单单,心安就够了。”

“嗯。”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温柔的触碰,“不管形式如何,我的余生,从始至终,都只会是你。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永远是。”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温情脉脉。

岁月流转,四季更迭。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往后的漫长人生里,他们不必再跨越千里山海,不必再忍受隔屏思念,只需守着这一方小城,守着一屋烟火,守着身旁的彼此。

从十三四岁的初三课桌初见,到二十二岁职场朝夕相守,九年青春,全部交付给彼此。而这九年,仅仅是故事的序章。

往后余生,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三餐四季,烟火人间。

风雪是你,晴日是你,

目之所及,欣之所向,余生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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