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星光。
榻前药烟缭绕,阵法泛着幽冷青光。姜古林药纹锦袍,神色沉凝,正凝神调理禁药药性。
姜衣立在一侧,玄铁扇合握掌心,眉眼冷肃,负责镇守阵角。
潇陵则守在榻边,一身紧绷,目光寸步不离沈铭仪,双拳紧握,浑身都透着随时会冲上去的慌乱。
姜古林抬眼,声音沉稳冷肃:“枯木逢春,以药力焚灼经脉,强行将你灵力与体魄拉回巅峰。过程痛彻骨髓,旧伤毒疤会一并发作。你们二人护法,无论他何等痛苦,都不可打断阵法,不可碰乱针位。”
潇陵永远,无条件的,尊重沈铭仪的选择。
他心口一紧,哑声应下:“弟子明白。”
姜衣亦淡淡颔首,玄铁扇在指间轻转半圈,气机已然锁定全场。
“开始。”
姜古林指尖一扬,银针刺入沈铭仪要穴,烈性禁药随之逼入体内。
不过瞬息,他身躯猛地一僵,指节骤然攥紧被褥,指骨泛白。
像是有烈火从骨髓里翻涌而出,又有冰刃在经脉里反复割裂,当年地牢毒刑的旧伤齐齐发作,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
唇瓣瞬间失色,却死死咬着,一声不吭。
潇陵看得心都要裂开。
姜衣真担心这家伙才是那个不确定因素,提醒道:“别去,你若乱了,沈前辈才真的危险。”
潇陵却坚定说:“我不会乱。”
沈铭仪微微睁眼,视线模糊,却仍强撑着一丝清明看向他,唇角勉强牵出一点浅淡温柔,像是在安抚。
下一刻剧痛再次席卷,他脊背猛地弓起,又强行挺直,额角冷汗滚滚滑落。
姜衣立在阵侧,玄铁扇微振,镇住周遭紊乱气息,目光冷静地扫过阵法纹路,声音清冷平稳:“前辈,凝神守心,不可昏死,不可松劲。”
姜古林沉声调控药力:“经脉在重铸,忍过去便是巅峰。”
沈铭仪闷哼一声,碎在喉间。
潇陵别过头不敢细看,眼泪却实实砸在手背上,死死默念那句“不可打断”,半步都不敢妄动。
姜衣扇尖却始终微垂,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异变,护着榻上那人。
一室之间,只有压抑的颤抖、沉稳的药诀、以及几乎窒息的心跳。
阵法青光缓缓敛去,禁术枯木逢春终成。
姜古林收针敛气,神色微松,沉声道:“成了。七日内,灵力、体魄皆回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