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仪难得起的早些,便唤潇陵过来,将一正红交领的长袍递给他,叫他换上。
别说,住偏院还挺方便的。
潇陵正要退出去,却被沈铭仪叫住,问:“你去哪?”
“弟子回房换衣。”
沈铭仪摆弄着镜前的竹台上的发饰,直道:“都是男人,何苦这么麻烦。”
他说的轻松,可潇陵听着手却握紧了衣服,后又立马松开,乖巧道:“那弟子便在此处换了。”
“嗯。”
沈铭仪摆弄好发饰,中途看了一眼,感叹道:“的确壮实不少,不是当初那般弱不禁风了。”
倒三角的身材确实很搭这件衣服,长袍上金色暗纹徒添几分灵动。沈铭仪对自己的审美表示满意。
等潇陵带好护腕,沈铭仪看着他红的滴血的耳朵没说话,只是让他做到镜前。
“过来,为师替你束发。”
潇陵现在倒是听话得很,闻声就过去了,在镜子前正襟危坐,身板硬到以为有人要打他两拳。
沈铭仪轻拍两下他的肩,温声安抚说:“放松些。”
潇陵觉得恐怕自己现在是在梦中,不,他梦都不敢做这么梦逾越的梦,不经问出了口:“师尊,我在做梦吗?”
沈铭仪笑了,“不是。”
“一会跟我去见掌门,按规矩,你该去拜一拜。”
今日是沈苍明明生辰,未向外公开,也只有几个亲近的人知道。
这也是自北海一事那之后沈苍明第一次见潇陵。
“嗯!”
沈铭仪最后调整好发冠,放好梳子,双手固住他的两臂,让潇陵面对着他,突然凑近,从他的衣服,看到他的脸,再到高束起的马尾。
潇陵只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很近,很近,比之前所有都近。
确认完美后,沈铭仪便松了手,看着有些凌乱的竹台,毫不客气使唤人:“待你收好竹台我们便可以走了。”
潇陵故意收的很慢,想与师尊多在一个房间待一会,如此龟速沈铭仪也不催,只是一味的品尝潇陵做的绿豆糕。
潇陵身上这件正红长袍实在与向来清静素雅的金玉宗不是怎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