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吗?
上山的冬天是非常非常冷的,好在这几日雪不是很大。
沈苍明终于肯让沈铭仪出来了。
他披着大氅,腰上配着暖玉,玉冠半束着发,鼻尖被冻的发红,眼里存着星月,雪落在他手心瞬间融化。
上官言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一脸生无可恋说:“潇陵,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练剑!”
看着他一口气快上不来的样子,潇陵也自觉对不住他。
“要是你对剑术有对药理一半上心,你怕早是我金玉宗剑修门面了。”
这有夸张成分在。
但的确这段时间潇陵没日没夜的看关于医药的古籍,藏书阁跑了一趟走一趟,书看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往百药谷长老那边跑。
现在都能与那些个老头论上一论,颇得其喜爱,但多次劝其专修药道无果,也是对他又爱又恨。
从早上天还没大亮就被潇陵从被子里拽出来练剑,到现在都快晌午了还一口饭没吃,上官言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仰头道:“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潇陵执拗地摇了摇头,看样子今天是要和这把桃木剑死磕到底。
上官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决定自己先溜:“那你先练着,我一会给你带点吃的回来。”
沈铭仪在训练场上层平地上倚着树看着这一切,又看着他一会儿翻出自己给的心法,一会儿又翻出不知哪来的剑术大全,看着他在那固执地舞着手里的桃木剑,看起来像是花拳绣腿,一推就倒。
他忍不住出声。
他又心软了。
“修剑不是会挽几个剑花,记几套式法就算入门的。”
那道声音清冷而空灵,像是幻境,也像是蜃楼。
潇陵对这道声音在熟悉不过,这是他日思夜想的。
潇陵本能地将手里的桃木剑小心翼翼地藏在身后,被磨伤的手心隐隐作痛。
清风拂山岗,白鹤绕余梁。
他不敢去看远处那耀眼的人,他不敢看,看不清,也怕看清。
沈铭仪看着他无措的样子,不知出去何种心理,浅笑说:“小尾巴,拜我为师,我来教你。”
闻言,潇陵有些惊诧地望向沈铭仪,不自觉的脸上就挂起来笑,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铭仪一步步向他走近,玉树临风,仙风道骨。
看着他咧着嘴冲自己傻笑的样子,沈铭仪声音放的更为温柔,问:“怎么,不愿意么?”
“弟子愿意!”
潇陵已经跟他差不多高了,沈铭仪很想说那句很老套的话:孩子又长高了。
手把手教了潇陵两套剑法后沈铭仪有些疲倦,便让他回去收拾收拾行李搬到青意峰去,还很是大方道:“整个青意峰,你随意选便好。”
潇陵整个人都是亢奋的,立马就乐呵呵地走了。
雪停了,但也不见阳光,高耸的青松时不时抖落些雪来,一个人影呆呆的站在训练场上,手里还拿着冒着热气的包子。
是工具人上官言。
“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