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剑、药、符,修行之道各有不同
剑术一道为大多数人所向往(因为帅),以此渐渐形成量足而质不满的情况。
为此,上一任掌门定下新规,修剑者或自行或结伴去斩获自己满意品阶的异兽,取其灵识,铸成佩剑,方才算一名真正的剑修。
是的,没有专门斩杀妖兽的武器,一切全靠天赋和手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又因大多数人一生只会有一把佩剑,所以单独行动的人很少。
为什么是大多数呢?因为若是修炼中途更换佩剑,就相当于自废武功,从零开始。
这样的人还没有出现,至少世人不知晓有什么成功案例。没人愿意用一身修为来打赌。
正逢早秋,沈铭仪晃晃悠悠下了山。
战火已经烧遍了这座成,留下的是残梁断壁,枯树裂瓦,各家门窗紧闭,窝居在自家一寸天地寻求一丝慰藉。不少从别处逃难过来的流民犹丧家犬般缩居在各个墙角。
老弱病残,独独没有健壮男子。
在极度的饥饿和恐惧下,这些手无寸铁的流民也是一种不可估量的威胁。
像沈铭仪这样干干净净、贵公子模样的男儿,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他此时就像一块肥肉,虎狼对他蠢蠢欲动。
这也是近些年金玉宗不许进,不许出的缘由之一。这乱世太危险了。但这规矩对沈铭仪没用,他一向来去自如,没人能拦他,也没人敢拦他。
那些流民没敢往上扑,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过于冷厉,也许是因为他手里发着银光的配剑起到了些威慑力。
沈铭仪走了很久,看这悲惨景象心中未有半点波澜,他本就不是人们以为的那种惩奸除恶,一脸悲悯的正派修士。
索性城南还有一家茶馆开着。
茶馆门口站着两个小司,手里提着缺角的砍刀,说新不新,说旧不旧,看来是砍人砍多了?应是防着流民冲进去。
沈铭仪依旧冷着脸,两小司打量他几眼,最后笑着对沈铭仪做了个“请”的动作。
“哎!客官,您里面请!”
沈铭仪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并没正眼瞧人。
原木桌上几条新旧交替的砍痕各外惹眼,桌腿上棕褐色的血迹与木材本身地颜色融合地很好。沈铭仪要了一壶茶水与几碟小菜后便闭眼小憩。
他才不想吃这里的东西。
片刻后。
一颗头发凌乱的头颅咕噜噜地从账台下滚出来。
沈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