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袁江南发现了一个最大的白点,大约有小拇指大小。
袁江南将刚刚吸满的吸引管放到一边,换了一根新的,大一点的。
袁江南左手拿着吸管放到白点的背后,右手拿着一支,放到白点的左前方。
果然,袁江南的左手一靠近,白点就向左前方逃去。
正当袁江南以为胜利在握,白点居然自断,身体从吸管中掉了出来,火速朝青鸟的后脑勺逃去。
此时袁江南已经满头大汗,看到伤口汗水要滴到青鸟的伤口上,袁江南赶紧道:
“阿栖,赶紧给我擦汗!”
身上没有纸巾,方垚栖蹲下身就想用袖子给袁江南擦汗,突然看到一旁的医疗箱,从里面掏出了一块棉纱布细心地为袁江南擦起汗来。
等汗擦干净,袁江南又试了一次,但依然无法将骨盖彻底从青鸟的头上拿开,只能站起身,先活动一下蹲麻的脚。
路卡罗等人便看到袁江南头上的锥形体突然一下变大,然后又缩了回去。
“队长,天空上的封印该不会就是青鸟的头骨吧?”
路卡罗的眼睛从上往下观察,发现封印缩回去的时间与袁江南放开青鸟头骨的时间分秒不差。
路兰溪点点头,“应该是,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如果天空的封印和青鸟的头骨有关系,那是不是杀了青鸟,监考员们就能出来?”解军在一旁道。
路兰溪的眉心中间出现一道浅痕,“有可能,但杀了青鸟会不会让监考员们也送命呢?”
解军盯着天空上一动不动的监考员:“他们不一定还活着!”
赵昀蹲在谢军的身后,他与谢军有不同的意见,但他没有说话,他相信他想说的,有人会替他说。
“可也没人担保他们一定死了。”
路卡罗微微朝左移了移脚步,更方便用无人机观察袁江南的一举一动。
“我看我们还是再等等,说不定袁江南有办法搞定。”
其他队员没有说话,他们看着路兰溪,等待路兰溪的下一个指示。
路兰溪死盯着袁江南,视线强到袁江南都想回头看看到底是谁在盯着她。
在袁江南即将转身的片刻,路兰溪移开视线看向天空中的监考员。
“一切以监考员的安全为重,既然总台没有传来指示,我们就先等。”
察觉到视线离去,袁江南又将心神放到青鸟身上。
她从医疗箱里找出两把手术刀,比画了半天,终于挑了个小的,刚要对着青鸟的头骨连接处下手。
突然她想到要分开连接青鸟头骨和大脑的神秘物质未必非得用刀。
袁江南将拿手的刀微微垂下,几滴农药滴上刀身。
袁江南抬起手,将手肘对着方垚栖和无人摄像机,遮盖住刀身上的药滴,轻轻地滴入青鸟的头骨。
由于不确定连接处到底有多大,袁江南轻轻转了转青鸟颅骨,保证药水能尽量扩散。
很快袁江南察觉到青鸟头骨的松动。
“队长,你看封印要破了。”
路卡罗看着天空中的封印,像一个被拉扯的塑料膜,眼看就要被扯坏,心中说不出的激动。
不知道是在为监考员的即将获救,还是在为袁江南展现出的强悍实力。
或许路卡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即使袁江南视她为敌人,为恐怖地下分子。
但在路卡罗心里,袁江南就是她的同伴,总有一天会为他们伟大的事业作出贡献。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天空中的封印,期待他破碎的声音。
“砰!”
小小的,轻轻的,像是谁偷偷摸摸地打开了一瓶汽水盖。
袁江南却如临大敌,捡起地上巨大的龟壳,向半空中挥去。
大家还没从封印解除的兴奋中回神,就看到袁江南将所有从封印中掉下的监考员,一龟壳打到山上。
不仅观众傻了眼,就连路兰溪路卡罗等人都是在监考员呼痛的叫声中回神。
“快,救人!”
路兰溪接通总台电话,“总台总台,监考员已找到,请立即通知医护人员到场!”
监考员们落地的时间并不相同,袁江南挥了好几龟壳,将监考员们打得到处都是。
路兰溪等人只能分开行动,满山捡人。
等路兰溪他们把监考员从半山上集中到平地时,袁江南正在和一根铁线虫较劲。
方垚栖捂着嘴,皱着眉,看着袁江南拿着一根针和一根铁线虫穿来穿去,憋了好半天,才能说出一句话:
“江南姐,你这是干嘛?”
等铁线虫终于穿过针眼,袁江南才舒了口气,捡起青鸟掉落的眼球:
“你不是说青鸟没了眼球就算活下来以后也会很可怜吗?
我这不就将他的眼球缝上去,免得他以后怨我,说是我挖了他的眼睛。”
考场外,阿根看着袁江南的动作,默默删掉了自己最近注册的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