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监考员怎么跟封印了一样?”
“你们看,缩回去了?那块封印又缩回去了?”
“我的儿,早知道就不逼你上进了,没想到只是监考而已,居然让你送了命!”
看着一个个监考员犹如被塑料薄膜裹着一动不动的样子,不少监考员的家长再也沉不住气。
台长刚挂完电话,立马叫来助理,“赶紧拦下工程师,让救援队悄悄地埋伏在袁江南的附近。”
助理很诧异:“不急着救人?”
台长摇头,“怎么救?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助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又没在现场,他怎么知道那鬼东西是什么。
台长一看助理那样就知道助理在想什么,他懒得计较:
“那东西很可能跟青鸟有关系,你让他们悄悄过去,不要打扰袁江南,最好连袁江南都不知道他们在附近。”
“一看到机会立即出击。”
助理张了张嘴,他很想问什么样的算机会,又怕一会儿台长反问他,你觉得什么时候算机会。
只能当复读机,原话转给救援队。
收到消息的路兰溪拉上口罩,“都把防护罩戴上,立刻赶到袁江南和青鸟的地方,监考员找到了!”
“队长,我们为什么躲在这?”
一个队员看着被封在半空中的监考员拿出一把枪,“要不我先去试试水?”
路卡罗把队员拦下,“队长说了,让我们先观察,等有合适的时机再说。”
方垚栖的耳朵动了动,“江南姐,救援队的人,好像在我们身后那座山背后,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躲在那没出来?”
“不管他们,你盯着青鸟就行。”
袁江南此刻的心思都在青鸟身上,对救援队的诡异行为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倒是场外的观众看着在山背后躲躲藏藏的救援队们,破口大骂。
“他们躲在那山后干吗呢?没看到监考员就在天上吗?冲上去啊!”
“他们不是怕了吧?
就算怕也不应该躲在那,至少用枪,刀,剑的试试能不能破开封印监考员的东西吧。”
“就是,好歹也是在职军人,怎么能躲在学生背后呢。”
当然也有理智的,有网友分析道:“我看他们不是怕,他们是在等袁江南?”
“等袁江南,什么意思?”
“难道是怕贸然戳破封印会伤害到袁江南?那就赶紧让袁江南和方垚栖躲开呗。”
“青鸟现在不能动吧,袁江南想替青鸟做手术,可能暂时动不了。”
一听是为了青鸟,有网友忍不了了,“那个王八蛋死了就死了呗,反正他也疯了。
看他的样子也活不下来,监考员可不一定死了,说不定他们还活着呢,早点救说不定就能多活两个。”
“你们当他们傻呀,就算那些军人傻,后台那些当官的也不傻呀,摆明了他们是认为监考员的封印跟青鸟有关。”
“有关又怎么样?青鸟都成这样了,他的封印,还不是一击即破?”
“这也靠袁江南,那也靠袁江南,我看这场比赛别比了,直接把奖杯颁给人家算了?你们这些人真是丢死人了。”
外界对于先救青鸟还是先救监考员,又或者两边同时进行闹翻了天。
袁江南小心翼翼地查看着青鸟的大脑,发现这些白点随意分布在大脑的各个部分。
袁江南轻轻点了一下青鸟的右脑,青鸟的腿突然一伸,然后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江南姐!”
方垚栖一刀就要砍下,袁江南及时拦住。
“没事,我就是做个试验。”
袁江南看着还在抽搐的青鸟,“江南姐,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好可怜。”
袁江南抬头看了方垚栖一眼,“你是觉得他这样子就算救回来了也很难活下去?”
方垚栖不想这样说,但他又不想说谎:“进考场的时候还好好的。
之前我见过他,长得又高又帅,现在全身连一块完整的肉都没有,眼睛也瞎了,仙株说不定也被虫子吃光了。
救活了恐怕也没办法再回学校,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面对一切。”
袁江南从医疗箱中掏出一根吸引管对准白点轻轻一吸,青鸟微微一颤,袁江南眼明手快,不让白点逃跑,很快白点也顺利吸入管中。
虽然这项工作并不复杂,就像清理手术过程中的血点,并不需要太多医学知识。
但面对满头的白点,这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量,尤其是青鸟的头骨和大脑并未完全分离,还有一部分被遮挡着。
刚开始还算顺利,很快袁江南就发现这些白点很狡猾,他们会在袁江南下手的瞬间偷偷逃跑。
加大吸引管的吸力就能抓住这些白点,但又很容易对青鸟的大脑造成损伤。
袁江南只能又拿出一根吸引管,双手同时进行操作。
一个管子假装要吸,一个管子躲在白点逃跑的路上。
左手右手同时工作,还要预估白点的逃跑方向,这其实是一个不小的工程量。
袁江南将来用了好久才能测试出这些白点是按三角形路线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