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的眼眶红了。“我不想这样。我晚上睡不好，白天没力气。我老公还要上班，我还要照顾家里。李奶奶，您能帮我关上吗？”

李老太太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关上容易。但关上之后，你这个能力就废了。以后想开也开不了了。你舍得吗？”

王秀兰愣住了。“这个能力……有什么用？”

李老太太指了指桌上的菩萨像。“你奶奶冷，你梦到了，给她烧了棉袄。这是用。隔壁床的老太太有话没说完，你替她说了，她安心走了。这也是用。这个能力不是病，是老天给你的礼物。你把它当病治，就浪费了。”

弹幕：

“李奶奶说得对，能力不是病”

“但她不想当通灵师啊，她想过正常日子”

“可以学会控制，不一定非要关掉”

“李奶奶应该会教她控制吧”

王秀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李奶奶，我不想浪费。但我也想过正常日子。有没有办法——让我能控制它？想开的时候开，不想开的时候关上？”

李老太太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很真。“有。我就是来教你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