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誉猎犬意识爆发,直截了当的让刘明滚出去,不要打扰他和叶衍哥哥的二人世界。
刘明有些遗憾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一眼,只看见床上的大美人眸若桃花,星光点点,不由得心里空落落的。
司誉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了叶衍,包裹到了他的大腿处,随后就将他打横抱起,没有管这一屋的狼藉,自顾自的离开了。
刘明本着好人做到底,自发的给人换了一个锁,还把钥匙放到了锁上,非常贴心的留下便签:钥匙在门上,自助开门。
楼下停着的车居然很低调,不再是司誉一贯鲜明招摇的汽车了。
他把叶衍稳稳的放到了后座,自己坐在驾驶位驱动了汽车,丝毫忘记自己来的时候是两个人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哪有老板给员工开车的,刘明来的时候就是自己骑着共享单车,现在又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汽车在公路上开得很平稳,司誉不敢主动询问,怕挑起叶衍的伤疤,就在车里放着轻快的音乐,一路上沉默无言。
那辆车刚走了一个小时,楼下又来了另一辆豪车,一个身材健硕、肌肉鼓囊的男生从车上下来了,匆匆地看着手机跑进了楼内。
司忱对着手机看了好几遍,才终于确定就是这个,但钥匙为什么会在门上挂着?
他也没有多想,也不容他多想,就直接旋开了这扇门,刚打开就发现地上有着漆黑的脚印,他沉着脸往里面走着。
所有房间都空无一人,只有最大的主卧里有一个机器人在勤勤恳恳地摆放着衣服。
司忱意识到了这里有人比他捷足先登,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不出意外就是他的好弟弟——司誉。
他默默地转身离开,临走时打了个电话,这个房子该被封了。
藏青色的外套消失在拐角处,司忱发动车子,他甚至不用猜都知道司誉会把叶衍带到什么地方。
双胞胎的默契很深,对彼此的了解也都很高,他们的小心思和谋略在对方眼中都很拙劣。
叶衍双腿蜷缩地坐在座位上,身下的真皮椅子披了一层极为柔软舒适的毛毯。
他喝了口矿泉水,司誉一直在偷看着他,内心想要开口,却害怕揭开别人的伤疤,几次回头对视,却张不了口。
叶衍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揉了揉太阳穴:“想问什么可以问,没事的。”
司誉长叹了一口气,心中的酸涩感快要溢了出来,喉咙也直发苦,良久才开口说道:“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我们可以去私人医院。”
叶衍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那个绑在脚踝上的链子是可伸缩的,最长可以伸到卧室的卫生间,他为了能脱困,一直用力拽链子,手心中还留有道道血痕。
直到司誉再次试探性地发问,叶衍的思绪才被召回,轻轻地说道:“不用了。”
他的手背依旧光洁如初,其余地方也是干干净净的。
至于那些难以启齿的痕迹,抹一些药也就退了。
他翻出了自己的手机,上面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全部都99加。
可真正点开后才发现,打电话的也就那三个人,一个是司誉,打的最多,另外两个就是徐追雨和步翼。
他用微信发语音给两人报了平安,看到那个熟悉的微信头像时,叶衍的手攥紧了,心里生气的摁住删除,沈时川直接被拉黑删除了,可他还是觉得郁闷。
叶衍闷闷不乐的把手机放下,听着车载音乐,他现在心情很不好,甚至是有些反胃。
司誉把他带到了自己常住的一间房子里,这还是上学时司父给他买的,更是除了他只有叶衍进来过。
一杯微甜的蜂蜜柠檬水递了过来,叶衍已经洗完澡换上新的衣服了。
这套睡衣还是他之前来这里留宿剩下的,现在穿着依旧很合身。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连续几天的燥热也被缓解了,窗户外时不时闪过几道雪白的闪电,随后就有雷声接踵而至,大雨哗啦啦的下着,似乎要冲垮世间的一切。
司誉轻轻地揽着叶衍,背上的衣服已经撩到了肩膀上,他手里拿着药膏轻轻的给对方涂抹着,温热的指腹打着旋贴在微凉的肌肤上,十分舒适。
“哥,这处抹好了,可以换个地方了。”司誉的声音很柔和,表情也是微笑着的。
叶衍听话地翻过身,正对着司誉,两人保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抹着药,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缠着,叶衍身上那股独特的清香味再次席卷了司誉,使对方不知不觉间就红了脸。
深夜,叶衍躺在客卧,手机光照亮了他的脸。
步翼给他发了一段奇怪的视频,此刻正在下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