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餍足的恶龙还是好糊弄的,被伊桥仙pua一顿就吭哧吭哧去赚钱了,女人放下了狠话,赚不到钱买不到大房子就不要回来见她。
诺时重不想和雌性分开,但是更不想被嫌弃没出息,出发前,信誓旦旦立下了承诺,一定会让她过上衣食不缺、中产阶级的生活。
这对他难度真的不大,勤奋些月余实现不是梦,但是他太着急了,异种的理想时间是三天。
他买了一个通讯仪,这三天内,思念的时候他们还可以打电话。
分开总是依依不舍的,诺时重将下巴搭在妻子的肩膀上,仿佛怎么抱都抱不够面前的这个雌性,他喜欢她的一切,“沫沫,你会等我回来的,是吗?”
缺乏安全感的异种声线微弱,衍然透着一股祈求之味。
这在S+体能的身上是无比罕见的。
伊桥仙脸不红心也不跳的,好像真的是一个乖乖等着丈夫归来的贤妻,“我会的,十虫,三天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虽然辛苦了点,但是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女人柔声轻语,仿若让人心静的弦音,奏在流淌的月光下。
当然,异种前脚一脚,她也头也没回地走了。
她回到了克什宫。
这里才是她现在的家。
弦遮在等她。
打开家门
丈夫仍然是浅色的穿搭,即使空调开着,一件咖色的毛衣,安静地端正坐在餐椅上,但他手上拿的不是面包也不是牛奶,是一本书。
在等她回来,一直在读书。
伊桥仙走近,感觉心跳都停了。
她最近归家异常。
他会不会知道了?
他难道就没有猜测、怀疑过她吗?
书页有铅笔做的痕迹,他在“誓言”两个字上做了痕迹,但只是简单地圈了起来,没有任何笔迹。
伊桥仙脸色很白,她感觉自己在豪赌。
她是一个赌徒。
他为什么什么都不问。
裙边被攥出褶皱,伊桥仙忽然感到很累。
这一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不如坦白的想法。
将一切都说出口。
他会原谅吗?
他会理解当初她的欺瞒吗?
她撒了谎,为了嫁给他,也可以说是为了嫁入皇氏实现阶级跨越,骗了他,即使当时与他人热恋,却还是选择了背弃良心,瞒天过海。
如今,又与异种不清不楚。
她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
自问,如果她是弦遮,她能原谅吗?
她胸怀很小,一定会当场爆炸的。
错误的开始,一步走了错,便步步惊心。
倘若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有却戎这个人的存在又会怎样?
那么该横刀夺爱的人就是他了。
可他会吗?
他一定不会的。
他那么在意脸面的一个人,做不出抢别人对象的事的。
伊桥仙有些失落。
“老公,我回来了。”
但无论如何,还没有到绝境的地步。
她不能主动露出把柄。
不到最后一步,蔫之命运会如何?
伊桥仙扮乖也是一把好手,她只需要目光可怜一点,爱意满满,必要时候再流两滴含泪,一个冷心冷肺的女人,也可以是一个贤淑深情的妻子。
谁叫他爱她呢?
她没什么手段,一切不过仰仗他的偏爱。
算来算去又有什么意思。
心甘情愿才是人类最无解的命题。
伊桥仙笑眯眯的,挽住他的胳膊,和很多个寻常一样,将头轻轻倚靠,男人的身躯让她感到安心:“弦遮,我舍不得你。”
这话竟然莫名有些孩子气。
弦遮放下了书本。
阳台上的窗户没有关,有风吹起帘动,金色的光圈也跟着移动,像泡沫一样,可惜是握不住的。
美丽却不能拥有。
一道刺烈的光线射进他的眼瞳。
男人倏地低头,妻子的气息无孔不入,香甜、迷人。
他看到她腰边露出的一截粉色的肌肤,白泽细腻,勾引蠢蠢欲动。
可他又很伤心。
无穷无尽的悲伤。
“桥仙,我爱你。”
没有缘由的,心声又一次显露。
伊桥仙瞬间眼皮一跳,心虚使她没办法再做一个好演员。
“怦怦”、“怦怦”。
是谁的心跳。
弦遮的眼睛还是那么好看,他只要轻易压压眼角,就是一个缱绻的深情告白。
蓝色的眼眸,和他这个人一样高贵,一样不可侵犯。
可伊桥仙偏偏在今天看出了些冷霜味。
“你,你为什么突然说……?”
伊桥仙想把自己埋起来,可惜没有地可以钻。
她赧然,抬不起头,指尖力道越来越松,就要离开他。
他仍那样目不斜视。
一动不动,目不转睛。
她是穿衣服的吗?
为何她感觉浑身赤.裸?
煎熬。
伊桥仙转眼就要逃。
“……呜,弦遮!”
男人这次没有给他脸面。
她看到他手指都屈起,即使在压抑了,青筋还是勃发。
他抓住她乱动的手,将人抱在腿上。
二话不说就开始亲。
不是第一次亲也不是没亲过,但他这么激动还是第一次,让她招架不住。
他把绵绵细雨吻成了磅礴大雨。
进攻的意味再清晰不过。
“桥仙,敞开。”
“我不是你的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