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奇拉尔的精神海比刚才平稳许多。
我收回精神力,指尖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额侧。
他睁开眼。
很多年过去了,他眼里仍然有我熟悉的那片冷静。只是冷静底下,终于不再完全空着。
我说:“这套药物可以继续用。但不用只靠它。我安抚的效果明显比它更好。“
所以你需要安抚的时候找我就好。
奇拉尔笑着看向我:“这是自然,全凭雄主吩咐。”
他坐在我面前,精神海还残留着我的安抚痕迹,腹腔也留着(晋江文学城的口口文学!懂事的咕咕精已经会自己手动屏蔽了!)
我想,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我等了很多年。
好在还不算太晚。
也许是因为帝都圈已经没有哪一股势力能真正反对我,也许是因为西境深线确实握着帝国需要的航道、预警点和边境军雌体系。更重要的是,奇拉尔带回来的东西不只是一个新政权,还有一套已经被验证过的精神稳定方案。
那东西一旦拿出来,许多旧规则就不可能再原样维持。
雄虫保护机构最初当然反对。
他们说药物辅助和精神稳定装置仍然存在风险,说低等级雌虫若自行使用,可能造成更严重后果。也有些雄虫家族私下不满,觉得西境深线是在动雄虫的根基。
药物当然不能完全替代精神梳理。稳定装置也不能解决所有深层损伤。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高等级雄虫仍然会被追捧。真正严重的精神海崩裂,仍然需要雄虫精神力进入深处梳理。
只是从那以后,雌虫不再完全只能等。
我在参议院会议上翻完雄虫保护机构递上来的反对意见,最后只问了一句:“你们是担心雌虫失控,还是担心雄虫以后不能再什么都不做?”
会议厅安静了很久。
没有虫敢答。
过去雄虫地位高,是因为雄虫能提供精神力安抚。既然有用,自然该得到相应待遇。可如果有一天,这份能力不再完全由雄虫独占,那么原本的待遇当然也要重新计算。
这和性别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