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喜欢。”
玉小七和庞真几个人在一旁看着,见到场面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
“二位冷静冷静,大家有事好说……”
“对对,都是朋友,别这么针锋相对……”
江扰清并不理会他们,仍旧拉着男人,“那不知我到底哪里得罪了公子?”
“我乃御安派掌门弟子,颜从。”
“……颜从?”
这两个字在江扰清心中炸开,她终于反应过来,“那颜止云是你的什么人?”
“我兄长。”
“呵……怪不得。”
江扰清松开手,转身踱步至桌案处,随手拿起糕点,“那你是来为他抱不平的吗?”
“我没兴趣。”
江扰清点点头,神色自得,“颜公子品行端正,心胸宽广,自是不会与我一般见识。既然公子说了不计较,不妨来尝尝我门下弟子做的点心,味道很好的。”
她将手中的梨花糕递出去,主动示好,颜从走近,虽然看不见他脸上表情,但还是能感觉到一股寒意。
“我不饿。”
“……好吧。”
江扰清努努嘴,颇为无奈的样子,将糕点放回原处,“我累了,就先回舱内休息了。一会儿若找到了落脚地,你们再叫我。”
重明的船舱共有五层舱室,玉小七和黎鸢她们三个女孩一来就定下最高的几个房间,庞真和颜从比她们低一层。江扰清不喜欢跟她们吵闹,就选了靠近船尾的底层舱室,偏僻安静,不会被人打扰。
至于阿迅和辰安……自然是跟着江扰清一起住在船尾。
江扰清和衣躺在床上,她的房间宽敞也还算明亮,一张大床足能四人同睡。她眯着眼,脑袋昏昏沉沉,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迷茫。
如今她身处这孤舟之上,神物的事毫无着落,她只能寄希望于他们的行动迅速,早日回到紫府,找归衍兑现承诺,到时候即使归衍说的宝物不是熨灵石,她也可以利用辰安和那块掌门印玺进入禁地一探究竟。
可是前路未卜,一切会像她想的这么顺利地发生吗?她们到底要多久才能回去呢?
她眉间的纹路更深了。
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江扰清勉强掀起眼皮,透过门缝看到一抹晃动的青竹色人影,那人似是怕打扰她,站在外面踟躇了许久也不肯敲门。
“你进来吧。”
江扰清起来拢了拢衣裳,重新躺得规矩了些。
木门被缓缓打开,紧接着辰安出现在门后。
“门主……”
“过来坐吧。”
辰安依言照做,但神情惴惴,搞得江扰清一头雾水。
“你怎么了?”
“门主,我……在下是想问门主与那颜公子…早就认识吗?”
“……我与他不认识,但我认识他兄长。”
“那门主与他兄长是什么关系?”
话说出口,江扰清脸色一变,辰安方觉出自己出言无状。
“原来公子是来兴师问罪的?”
“在下不是……”
“那我若说他是我从前的情人,公子又当如何?”
“…情人……”
辰安喃喃低语,迷茫无措像是第一次听这两个陌生又熟悉的字眼。
江扰清颜色轻浮,混不在意低落的情绪,扯开辰安的衣带,将手伸进去。
辰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倒在她的床上,他脑子里回旋着“情人”两个字,不知该如何自处,眼神像罩上了一层雾气,水蒙蒙望着江扰清。
“门主……他也爱你吗?”
“他爱不爱我有什么重要的?我爱你不就行了?”
辰安身上的衣裳都被扒开,她的视线又落在他腰前的那朵花上,花朵盛开,颜色比之前更加鲜艳。
“公子身上这花似乎比之前开得更艳了?”
“是…是更艳了……”
“真是美极了……”
江扰清低声呢喃,俯身吻了上去,唇舌细细临摹那花的轮廓,也收到它强烈的回应。
“门主……”
未等二人深入,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欸!你们快看!下面有人!”
“看着像是一个村落。”
黎鸢取出云图,对着相对标志的山判断位置,“我们现在正处在仙界与人界交汇处,下面的村落我想应该就是落霞村了。”
玉小七闻言十分兴奋,跳到黎鸢身边将云图扯到自己面前,“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下去玩了?”
“那我去叫江门主他们。”
……
江扰清看了看身下半裸的人,意犹未尽地啃咬他的唇,“你穿好衣服再出来吧,我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