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扰清一整晚歇在花间,寅时起来练功,又发现神清气爽,赘余的仙力比每天少了不少,甚至比上一次还轻松。
又是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将仙力全收回体内,不过寅时四刻。
辰安还在睡着,江扰清便又躺回他身边,细细打量着身旁之人。
他睡相极好,端端正正躺着,只有头略微向她那一侧倾斜。
辰安唇红肤白,即便江扰清自诩玉肤美貌,比之辰安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暗了几分。他睫毛轻颤,眉头时而微微皱起,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江扰清靠近把手放在他颊边轻抚,吐息落在他脸上,半晌,他才宁静下来。
辰安虽然是医仙,但许是时常登高采药的缘故,身上和腿上肌肉的沟壑隐约可见,发力时就更加明显了。
江扰清掀开搭在他腰上的薄被,眼神不自觉落在他的腰间——上一次她就觉得他腰前这朵花开得怪异,此时仔细看,一时也找不出什么特别的异样。只不过……她分明记得,上一次看到这花是绛紫色的,怎么这一次似乎颜色变浅了一些?好像更加鲜艳了?是她记错了吗?
还是说,会与这花有关吗?江扰清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辰安感受到微痒的触感,轻轻哼唧了一声,却没醒。
江扰清收回手,转头盯着辰安的眉眼。若与他交合真的能缓解自己的症状,那若时常这样,她是不是也能多活一些时日?最起码,能为她多争取一些时间找到神物熨灵石。
可她还不知,到底是与人交合就能疏解仙力赘余,还是只与辰安才可以?
若是后者,她真的要如此与他相伴吗?江扰清想起昨日辰安情动欢爱时与她说的那些话。
“我爱你”。
她最讨厌别人说这些话,所以她当时便恼了,将辰安的唇都咬破了。何谓爱呢?爱是什么感觉?他怎么确定爱与不爱?他凭什么那样坚定地爱她?江扰清一概不知。
他说的是假话吧?为了哄她。他又为何要哄她?
思绪又转回来了。
江扰清烦躁地阖了阖眼,想这些有什么用?她摇摇头,将思绪甩开,又骑在辰安身上,也不管他还没醒,俯身咬在他白嫩的脖颈上。
睡梦中,辰安只觉得自己身上一沉,而后颈间传来一阵疼痛,还以为是被什么野兽袭击了,惊醒却看到是江扰清压在自己身上。
“嗯?……啊……!”
“……门主?”
江扰清见他醒了没有理会,自顾自去吻他刚睁开的眼。
她的动作轻柔,完全不同于刚才咬他的一口,温润的唇描摹着他的眉眼,接着是鼻峰、口唇……
江扰清这才发现,辰安唇上她昨天留下的咬伤已经不见了,许是他用了什么仙药了才能恢复得这么快?江扰清没在意。
“门主……”
辰安十分享受地闭上眼,沉溺于这措不及防的温存,不知是不是两人呼吸碰撞导致温度升高,他的脸和耳朵又红起来。
江扰清一路向下,吻到刚刚留下的齿痕处。玉白的皮肤细嫩薄软,透着淡淡的红色,那一口正咬在血液激荡处,印记下的鼓动清晰可见,一下一下,仿佛要冲出来,实在太诱人,江扰清情不自禁吻下去,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门主……”,辰安吃痛,心中却实在喜欢,紧紧抱住江扰清,用唇在她发间轻蹭。
只怪辰安身子太漂亮,江扰清终究还是把持不住,将他胸前、锁骨上咬了个遍,辰安仰着脸,喉咙里不自觉发出舒适的轻哼,动情地搂住她的肩膀,欲仙欲醉,任由她在自己胸口留下一片红痕。
江扰清感觉到辰安又起了,便又坐了上去。
辰安下意识挺了一下,眼睛像蒙上了一层湿雾,蹙眉半眯着,映着窗外逐渐升起的日光,露出祈祷似的索求。
“公子可喜欢我这样对你?”
辰安浑身肌肉绷紧,小腹上青筋暴起,锁着眉头紧咬下唇,极力板着不在江扰清面前失态,生怕不小心发出一点声音便泄了气。
他点头,用尽力气呼出一口气。
“嗯?”
江扰清装作没看见,一只手掐住他的脸,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公子怎么不说话?不舒服吗?”
辰安就要顶不住了,脸颊笼着朦胧的粉色,眸光微微涣散,眼角溢出一滴泪,他张开嘴,将江扰清的手指含进嘴里,温软的舌头颤抖着贴上她纤长的指尖,说话含糊不清,“喜欢……门主对在下如何…都喜欢。”
一句话未说完,洪积的情愉终于找到了泄口,伴着大口的粗气欢声连连。
江扰清抬起手,将指尖从他口中收回,牵出一丝晶莹的水弦。
“公子还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啊……”
……
事后,江扰清疲累地趴在辰安身上,但运力试验,果然轻松了不少。
“门主可是饿了?在下去为门主准备早膳?”
“不用,你在这儿,让我歇一会儿。”
“好。”
辰安默默将搂在江扰清身上的手收紧,另一只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摆弄她垂下的发丝。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江扰清百思不得其解。
“公子修习医术,修的是何种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