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吐症之序·《焚》
*ooc,意识流,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就一定要用乱步君的那次比试压倒自己呢?
卑微到了极点。
悲伤到了极点。
你把生命也花光在他的身上,欺骗自己,说吾辈只是推理的狂热爱好者,乱步君只是吾辈的竞争对手……
你不敢承认对武装侦探社那些蝼蚁的嫉妒吧?
他们配得上那么聪慧、那么耀眼、那么优秀的乱步君么?
他们根本不配。
你想杀了他们。
好像手染污血就能证明什么似的,你为那种感觉疯狂着,愉悦着,就算自己死掉也在所不辞。
你不能要求别人喜欢你啊。
恨……或者吾辈不愿承认的,转化成的爱什么的.
你不能要求他还给你啊。
你只能不停地和卡尔说话,一刻不停地说,因为一打开推理小说就会看到自己那些会被乱步君一眼看穿的伎俩;只有像神经病一样不停地在书桌旁上对着浣熊说话,在现实里对着空气说话,或者写直到写完就会撕掉的推理小说,才能安耐住自焚的冲动。
活着。
活着活着。
好好活。
求你。
你也不敢死,你只能痛苦地活下去。
你以为卡尔安慰你的,乱步君会有天看到吾辈,一定会的,这是时间问题,不要去想。
你让吾辈怎么不想呢?
本来应该很成功的人生,就这么被乱步君毁掉了,即使全世界都已经忘却,包括那位残忍的对手本人,你也无法原谅吾辈。你是乱步君的手下败将,是他的阶下囚。不是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只因为你是你。
你站在那里。
你捧着你的推理小说,在想象中像路边的狗一样舔着乱步的脚,求他不要那么快地看出真相。
你构思一整天的推理小说,获得短暂的欢愉和永久的悲伤。
你的尊严掉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你不停地捡起他,摔碎他。
你的人格也跟着重建。
可你还在原地。
什么都是一样。
对未来什么想法都没有。
你去做Guild的成员,在计划中当骨干,试图不听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