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几天?”季林回头去看他们,他眼睛一转笑着对他们说:“这么闲,就过来帮我一个忙。”
刘华新问:“什么忙?”
季林说:“我应该是找到消失的那个人了。”
乔伟本来是想重新睡下,一听,立马清醒过来,他说:“找到了?”
季林点头说:“不太确定,我去的时候是白天,不好靠近屋子,所以得再去确认一下。”
乔伟说:“在哪?我们什么时候去?”
季林拉开窗帘,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现在就去,趁着半夜他们睡得熟,再不能惊扰村里面的人情况下进村。”
刘华新说:“所以你今天下午突然出去,就是去跟踪别人?”
季林说:“对。”
他跟了一路,跟着那个人进了一个的村子,村子不远,就在市外的附近,开车走个八十多公里就到了。
他应该早就想到,能在路上抢劫,还没有交通工具,不可能走那么远,所以只会在附近。
季林检查好枪就带着乔伟他们往外走。
刚下楼梯,楚行舟就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楼道口。
楚行舟说:“你们去哪?”
季林回:“我们有事,你跟曹珂说别出房间一步。”
“什么事?”楚行舟不依不饶问着。
季林说:“回来在跟你说。”
楚行舟说:“我跟你们一起去。”
乔伟说:“还是别了,人多我们不好办事。”
楚行舟走下楼梯说:“我可以待在车上哪也不去。”
这些天经历了一些事,半天没看见季林人,在房间里担心半天,人还是在自己跟前看着才安心,
刘华新刚张口,就被季林堵住话:“你们先带他去车上,我去跟曹珂提个醒,让她别出房间。”
季林扶着楼梯往上走。
“所以人还活着是不是?”曹珂问季林。
季林说:“人还活着。”
曹珂说:“那就行,活着就行。”
刘华新打断曹珂要继续问东问西的八卦:“先别说话了,让我们睡会,等会好打足精神。”
季林去提醒曹珂注意安全,结果人也死缠烂打要跟过来,没办法,只好带上她。
车发出的声音特别大,保险起见,把车停在离村口几公里远的地方。
“你们两个就在车上别下来。”季林不放心在嘱咐了一遍。
“会的。”楚行舟说:“你自己也小心点。”
季林点头转身和乔伟、刘华新他们两个人往黑夜中走。
人走了几步,就看不见身影,楚行舟又开始担心起来。
村里传来几声狗吠,已经半夜,这狗都还没睡觉,更何况他们还没发出声音,听狗叫声离他们还很远,这狗还能叫起来。
刘华新问:“那户人家有没有养狗?”
要是养了狗,他们一靠近房屋,狗就会狂叫,睡觉的人也会被惊扰起来。
季林说:“没有。”
他特意跑到村子外面的山丘上观察了一会,那户人家里除了羊就是两头马。
刘华新说:“那就行。”
藏区养狗,都是养大型猎犬,要是被缠上,还得抽空应付狗和人。
土地上都是沙石,无论怎么走都有声音,他们尽量把声音放在最小。
到了季林跟踪的那户人家,他们绕到后院翻墙进去。
他们在后院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羊圈也找过。
“人被放在哪了?”乔伟满脸戾气,他看向房屋里说:“别跟我说人在里屋?”
季林指了指后院的一户窗户,他对站在窗户边的刘华新说:“你试试能不能从那个窗户看见里面。”
刘华新走过去,他擦掉玻璃上的灰,尽可能往里看,看了一眼对他们摇头。
这是个厨房,厨房里什么也没有。
乔伟说:“这外面找了一圈也没有,只能进里屋看看。”
季林说:“门从里面被反锁,怎么进去?”
乔伟试着推门,推不动,果然反锁了,他说:“我试试从窗户翻进去。”
刘华新说:“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惊醒他们怎么办?”
“废这么老大劲来这,不可能白来一趟。”乔伟推开厨房那扇窗,老旧的扇木发出吱呀的声音,让人不紧一颤。
乔伟翻了进去。
过了一会,后院的门被打开,乔伟一脸凝重得说:“找到了,不过把人弄出来会很麻烦。”
季林拉动枪机跟着乔伟进屋,他用枪掀开卧室的门帘,然后放下。
胡静被绑在卧室,他们把人随意扔在地上。
季林闭眼垂下头,他对乔伟和刘华新使了个手势。
胡静睡得不深,嘴刚被人蒙上,她就惊醒过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刘华新连忙低声说:“别出声。”
胡静听到来人说的是汉语,早已流干的眼睛,又泛起干疼的泪水。
乔伟将捆住胡静的绳子用刀割断,季林用枪指着床上的人,连接木头的绳子被隔断,乔伟用头示意可以走了。
刘华新抱起胡静就往外走,季林收起枪跟着出去。
出去时,还是惊动了屋子里的人,漆黑的屋子瞬间亮起白炽灯,狗吠声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