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凤凌孜眉心微拧,随即疑惑开口。
冷若瑶内心抓狂,有些恼怒对方的愚笨:“字面意思!”
“说人话!”凤凌孜横眉冷对。
“就是,你看,昨夜咱们……”冷若瑶忐忑地伸出两个食指轻轻一触即分。
似是为了缓解尴尬,她继续解释道:“昨夜是失误,是我色胆包天,可万一我是易孕体质,一次就怀上了,那岂不是有违咱们的合作初衷……”
凤凌孜闻言挑眉,忽而嘴角上扬,戏谑笑道:“你是说你担心昨夜怀上了本王的子嗣?”
“我是说万一……”冷若瑶再次强调,尤其划重点了最后两个字。
“没有万一!”凤凌孜回怼。
凤凌孜看冷若瑶的眼神像是端详一个二傻子,内心一瞬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怎么没有万一!万一怀了,孩子不能要的话最后又不是你受罪!”冷若瑶有些恼火,白眼一番有些鄙视面前的男人。
死渣男!臭男人!
冷若瑶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忽然就不怕面前男人释放出来的威压了。
她生气的一甩袖子,仿佛壮士扼腕般大步上前拿起桌上的药碗就打算往嘴边送。
仿佛干了这碗药自己就要飞升成仙一般,底气十足!
凤凌孜被她出其不意的举动愣怔了片刻,随即大手一挥打掉了冷若瑶送到嘴边的药碗。
药碗咔嚓一声被摔了个粉碎,褐色的药汤撒了一地,溅起的汤汁甚至弄脏了二人的衣摆。
“你简直愚不可及!”凤凌孜扶额叹息,甚至还嗤笑一声,简直被气笑了。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你凭什么骂人!”冷若瑶反唇相讥:“你才蠢!你又蠢又渣!”
“你凭什么认为会怀本王的孩子?”凤凌孜讥讽道:“本王和你有没有鱼水之欢,难道本王自己不清楚!”
“啊?”冷若瑶闻言大脑瞬间宕机。
她怔愣片刻后说道:“可是你今早不是说我昨夜把你强迫了……”
说着,似是为了证实什么,冷若瑶挽起自己的袖子,又撸起自己的裙下的裤子,瞬间露出了几处明显的青紫痕迹。
原本不是太扎眼的青紫痕迹经过半天时间,和其他地方莹白如玉的肌肤对比下显得愈发突兀。
“可若是没有那啥,那我身上这些是怎么弄上去的?”
凤凌孜快速略了一眼,随即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本王也不甚清楚,总之你昨夜醉酒后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似是忽然意识到话语的暧昧和尴尬,他又轻咳一声继续说道:“你那胳膊和腿上的东西总之不是本王弄得!”
冷若瑶闻言低头沉思,仿佛瞬间化身福尔摩斯。
有意引导下,她的意识逐渐回拢。
昨夜她确实玩的很野很嗨。
偷挖酒时被树根拌了一脚,胳膊撞到了树干上……
后来喝醉后又四处瞎逛,不是胳膊碰到这就是腿碰到那,大概也许就是那时候碰出来的淤青。
的确这样一想,仿佛一切就更容易解释了。
本来她就有酗酒闹事的前科。
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冷若瑶似是想到什么,她拽着凤凌孜的袖子来到了内室床前。
凤凌孜有些疲惫地伸了个懒腰,几乎是被冷若瑶拖进了内室。
心中腹诽,也不知这女人吃了多少府中吃食,这么大力气!
虽然知道丫鬟们早已把昨夜床上的东西换下去了,但冷若瑶依旧不死心地指着床上说道:“那,那今早上床上的那一处血迹是什么?”
凤凌孜抬眼看了看矮了自己许多的少女,又瞅了瞅自己的身上。
随即他脱下靴子,露出了自己脚上的龙纹袜,袜子上隐约有血迹。
“还不是被你所害!”凤凌孜咬牙切齿道。
“昨夜你发酒疯,在卧房内发脾气乱摔东西,还像猴子一样在满地狼藉中又蹦又跳,本王为了救你,不小心赤脚踩到了摔碎的瓷片……”
男人越说越委屈,一双眼里都是哀怨。
怎么忽然感觉脚越来越疼了!
冷若瑶:“发酒疯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死去的记忆忽然复活了!”
担心了一晌午的血迹尽然和自己想的完全南辕北辙,风牛马不相及。
冷若瑶想想就好笑。
自己挖了个坑差点把自己埋了。
看来以后要谨记喝酒误事!切忌喝酒!
后来,凤凌孜更是当着冷若瑶两个丫鬟的面让她们主子亲自签下保证书,保证以后绝不喝酒闹事,否则新账旧账一起算!
冷若瑶点头如捣蒜,举双手赞成。
晚上就寝时,凤凌孜抛给冷若瑶一个瓷瓶。
“念在你认错态度良好,这瓶千金难买的活血化瘀神药,本王赏你了!”
“还有以后遇事多动动脑子!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随即凤凌孜快速转身遮住了自己微扬的嘴角。
对面小塌之上的冷若瑶举起一只小拳头想锤死他。
多日后,白煜泽偶然听闻此趣事,乐得他前仰后合,直不起腰。
这两口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简直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