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瑶汗颜了,又要搞创作?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千万别又想让她出丑故意起哄让她作诗一首。
虽然自认为脑子里装了不少古诗词,但她心里门清,自己只会借花献佛,却没有诗词创作的真本事。
自从上次赏菊宴一举成名以后,冷若瑶常常觉得羞愧难当,毕竟现实世界自己从小到大从不会说谎,也从来没做过弊,穿越过来以后,可真是当了一回诗歌界的江洋大盗!
而且树大招风!她不想出名!她只想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找女儿!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这时瑞王妃于可欣忽然开口说道,“听闻祁王妃诗情颇佳,不如让我们众人开开眼界如何?”
冷若瑶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开,开你妹啊!又准备看我笑话了!
此情此景不就是摆个场子过个生日嘛!有啥好显摆的!
不过这个此情此景冷若瑶还真没想到合适且简短的诗,于是干脆来了个诗词串烧,反正这里的人都没听过这些诗句。
只是万分对不起那些殚精竭虑创作诗歌的伟大诗人!但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个弱鸡,啥优势都没有,也就还记得几首诗!
众人只见冷若瑶缓缓起身,一边假装思索,一边字字珠玑地诵吟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从今把定春凤笑,且作人间长寿仙。”
现场陷入短暂的沉寂,冷若瑶瞬间有些汗颜,觉得可能自己这个诗词大杂烩杂糅的不合适,毕竟东拼西凑的,完整性和协调性都欠缺。
简直太尴尬了!
啊啊啊啊!不活了!
正当冷若瑶内心抓狂时,只见凤凌捷倏然仿佛石化解冻般,面露惊讶之色,开口赞道,
“妙!实在是妙!祁王妃果真才高八斗,二弟你可得了个宝贝!”
众人这时皆回过神来,异口同声地赞叹。
于可欣此时偷偷看向凤凌孜,只见他嘴角微扬,眼中满是惊艳地看向冷若瑶。
于可心越看心里越窝火,一双眸子像是淬了毒般恶毒地看向坐在凤凌孜身侧的冷若瑶。
上次忠勇侯府赏菊宴冷若瑶所作的诗她虽听过,但却一直觉得定是冷若瑶找人代写的。
所以今日在宴会上她主导了这一出诗词展示,想让冷若瑶当众出丑露出本来面目,没想到却适得其反,让冷若瑶出尽风头!
肉眼可见的,于可欣的脸气的都快扭曲了,她狠狠咬着牙…
此刻冷若瑶终于可以安心地坐下享用眼前的美食了,她觉得宴会唯一的好处便是可以品尝美食。
凤凌孜侧头看向正在大快朵颐的冷若瑶,他忽然瞥见冷若瑶的嘴角沾了一点食物碎屑自己却全然不知,于是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轻轻擦掉了冷若瑶嘴角的食物残渣。
冷若瑶反应过来后,顿时觉得脸颊发烫,脑袋晕晕,甚至嘴里的美食都没了滋味。
众人被动的吃了这一波狗粮,皆是满脸惊奇!
真没想到风流成性的祁王凤凌孜竟对王妃这么体贴。
此时前方的瑞王妃于可欣嫉妒的都快把手上的帕子给绞碎了,她向身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侍女会意后,径直走向冷若瑶身旁施礼,悄悄对冷若瑶耳语后便走开了。
冷若瑶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同凤凌孜说了一声后,便带着春华走向了宴会厅外的湖边。
只见瑞王妃于可欣独自一人站在湖边的长廊之上,冷若瑶吩咐春华原地等她,自己则默默走向于可欣。
冷若瑶有些不解的问道,“不知嫂嫂何事寻我?”
于可欣回头莞尔一笑,像是回忆往事般缓缓说道,
“妹妹你有所不知,我与阿孜从小便相识,后来我嫁为人妇,可这几年阿孜的婚事却一直悬而未决,我原以为他再难遇到爱慕之人,没想到今日看他待你这般好,我便放心了,希望妹妹以后好好待阿孜…”
说完这话,于可欣低眉顺眼地用手中的锦帕刻意的拭了一下眼角,仿佛下一刻便会潸然落泪,真是我见犹怜!
冷若瑶被瑞王妃这突如其来的惊人言语雷得外焦里嫩,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翻了个大白眼,心中腹诽,“好大一朵白莲花!你不就是想告诉我,你和我夫君凤凌孜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你俩没成,你俩都意难平!还念着对方呗!想让我吃醋发飙!这么茶的演技表演给我这个天天看宫斗剧的现代人看,简直是自不量力!”
冷若瑶无语极了,她慵懒而自信地说道,“嫂嫂你放心!我和阿孜一定恩恩爱爱,白头偕老!阿孜还许我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从此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你恶心我,我也恶心死你!大家都别好过!
于可欣闻言脸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心中忍不住怒骂,“这个该死的冷若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正当两人内心疯狂脑补开仗画面之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人靠近,回头望去只见凤凌孜已站在她们不远处,只是不知他可曾听见她俩刚刚的对话?
冷若瑶想到自己刚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随即有些脸热,瞬间红温了,很担心这位睚眦必报的猪队友会把自己卖了。
“阿孜!我只是看到你待妹妹如此体贴而替她高兴,叮嘱妹妹一定不要辜负你的一片深情…”,于可欣瞬间汗流浃背,慌忙地解释道。
冷若瑶差点被恶心坏了,心中又默默问候了于大绿茶一百遍,“你丫的!我谢谢你嘞!我谢谢你全家!算盘珠子都快崩脸上了!还继续狡辩!量我没看破你的阴谋诡计吗?”
“不劳嫂嫂费心,只是嫂嫂刚才的一番话不知何意,我与嫂嫂只不过碰巧在宫中见过几次,竟不知嫂嫂与我如此相熟…还望嫂嫂以后谨言慎行,误丢了皇家颜面!”,凤凌孜不怒自威,语气冰冷地说道。
随后,于欣然便看着自己朝思暮想这么多年的凤凌孜拽着冷若瑶的手便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十指交叠的触感,让冷若瑶顿时目瞪口呆,她盯着凤凌孜的背影,虽然说瞎话被逮个正着有些心虚和理亏,但此刻她的内心有些许愉悦。
忍不住赞叹道,“哥们!你是懂杀人诛心的!那于可欣一副我见犹怜的小白花样,没想到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佩服啊!佩服!”
此刻在冷若瑶的眼中,这就是凤凌孜的高光时刻,毕竟很少有男子能不被茶女所迷惑,这让冷若瑶对他刮目相看!
凤凌孜和冷若瑶他们这对蜂窝煤夫妻此时正各怀鬼胎地思考着…
凤凌孜,“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果真是谎话连篇,信手拈来!”
冷若瑶,“佩服归佩服,不过这小人凤凌孜定对我说的话成见颇深,说不定回府后就开始找我算总账了!真是踢到铁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