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将一个瓷瓶交给幽戚,吩咐他务必让萧玉眠和司无缘服下。
幽戚看着瓷瓶,有些迟疑:“魔尊这是?”
魔尊微微勾唇:“本尊的信任可不是随便给的。”
幽戚有些疑惑:“尊上为何不在他们来魔界的第一天服下?”
魔尊抬眸,视线落在他身上,见他身躯不着痕迹轻颤,收回视线回答:“初时本尊还不明白她真实目的,若是奸细,那便杀了省些毒,只是如今看来倒是有趣,用毒也方便控制他们。”
幽戚点头,转身就去了萧玉眠和司无缘下榻的殿宇。
他捧着瓷瓶来到殿宇时,萧玉眠和司无缘对视一眼后,萧玉眠直接上前将瓷瓶里的液体倒进两个茶杯之中,然后将其中一只茶杯递给司无缘,自己一饮而尽杯中的水。
司无缘接过茶杯,瞧了一眼幽戚后,也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萧玉眠将茶杯倒扣在托盘之上,微微挑眉:“如何?”
幽戚微微颔首,转头瞧向司无缘,司无缘也将茶杯倒扣在托盘之上,张了张嘴,示意他已经咽下去了。
幽戚颔首致歉:“还望两位贵客原谅,如今大家都已放心,属下告辞。”
宫门紧闭,司无缘看向萧玉眠,微微蹙眉:“师姐,方才那是什么?”
萧玉眠诧异看向他:“你不知道是什么,你也敢喝?”
“我是瞧师姐也喝了,便猜想不会有什么问题。”
萧玉眠轻笑:“那是毒,还是魔毒,时间长了会毒入心脉,最后不治身亡。”
司无缘睁大双眸,不可置信:“那师姐为何如此痛快就喝下?”
萧玉眠微微勾唇:“为了让魔尊相信我们是真心跟随他。”
司无缘有些不解:“可这毒有解吗?”
说到这个,萧玉眠垂眸,微微摇头:“无解。”
司无缘一瞬间惊愕,随后垂头丧气:“这可怎么办啊?就算我们离开这里,岂不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萧玉眠点头,看着他脸上的焦急,不解问道:“你怕死吗?”
司无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微微努嘴:“我当然怕死啊!我还没有活够呢......”
萧玉眠了然点头,随后坐下道:“那你去吧,去找魔尊,告诉他我们的计划,也许你就能活。”
司无缘神情一顿,解释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待回去后看看周师姐有没有办法解毒吧。”
萧玉眠有些发愁,外面街道的摊贩已经散去,这消息也传不出去,她视线落在司无缘身上,轻叹一口气,缓缓走到司无缘身前,喃喃道:“对不住了。”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后脖颈。
司无缘只来得及惊讶,“师姐你.....”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萧玉眠搬来凳子坐在他对面,静静等着他醒来。
只见‘司无缘’缓缓睁开双眼,与萧玉眠对视上,与司无缘常常带笑的眉眼不同,这个‘司无缘’眉间带有一股清冷感,萧玉眠熟练询问:“你既让我们留在这里,那就是想让我们改写结局,如今遇到困局,你也该出手帮忙了。”
‘司无缘’的视线落在她的衣着上,缓缓抬眼落在她脸上:“我也告诉过你,谁输谁赢,我并不在乎,只是想看看你们能做到什么程度。”
萧玉眠垂眸轻笑,抬眸神情挑衅:“你既然不在意谁输谁赢,那为何要将我们困在这里?”
‘司无缘’垂眸落在身上的衣服,抬手整理了衣袖,漫不经心开口却不是回答她的问题:“你们感情还不错,几日不见就穿上相似的衣服了。”
萧玉眠盯着他,没有搭理他的题外话,意味深长:“我很好奇,你知道我们的身份,将我们带到三千年前,不在乎神魔大战的结局,知道的却多,你能说说你在神魔大战里是什么身份?”
‘司无缘’低垂眼眸:“我的身份,这里没人知道。”抬眼直视她,“你....想知道吗?”
萧玉眠听着他的问题,将一张纸条递给他,神情不善:“十日后魔族大举进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将这消息传给我的师妹。”
‘司无缘’看着她,嘴角突然勾起,倒是有些像平时的司无缘,他看着萧玉眠反问:“你威胁我?”
萧玉眠得意歪头:“没错。”
‘司无缘’没有生气,倒是十分好脾气的应下,然后耐心询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他一反常态的样子让萧玉眠突然警惕起来:“你这么容易就答应下来?安的什么心?”
‘司无缘’一时无言,收敛笑意,缓缓闭上眼。
萧玉眠垂眸思索,司无缘缓缓睁开眼,察觉后脖颈的疼痛,抬手一边揉一边质问:“师姐,你方才做什么要打晕我?”
萧玉眠无力回答他的问题,冷下嗓音:“这几日你勤加修炼,应对后面的神魔大战。”说完转身进入东偏殿。
司无缘看着萧玉眠离去的背影,微微张开嘴,又缓缓闭上,秀眉微拧,触及脖颈的酸痛,又疼得龇牙咧嘴。
一连九日,萧玉眠没有出来过,司无缘都快怀疑是不是师姐趁机跑了,直到魔族要出发这日,萧玉眠终于出来了,司无缘凑过来,有些紧张:“师姐,今日是不是要出去了?”
萧玉眠点头,拉开大门,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神情惆怅:“终究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