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眠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魔尊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魔尊冷哼一声:“原先本尊只觉得你有些深不可测,让本尊有些看不明白,没想到你的郎君同样让本尊看不透。”
萧玉眠明白了,是司无缘那番话让他出乎意料了,她笑着看他,只是这笑种带了一抹挑衅:“魔尊大人还真是天真。”
魔尊沉下脸,冷冷直视她,随即气极反笑:“你还真是大胆!”
萧玉眠微勾唇角,没有理会他的恐吓,询问道:“不知魔尊叫我来有什么事?”
魔尊抬手,幽戚从门外走出来,他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两块令牌,萧玉眠扫了一眼,偏头看向魔尊,好奇道:“这是什么?”
魔尊抬手示意幽戚递近些,随后解释道:“这是象征我魔族的令牌,只要佩戴这块令牌,就可以随意出入魔宫任何地方。”
萧玉眠动作一顿,视线瞥向令牌,心中的石头暗暗提起,故作不解地看向魔尊:“魔尊大人这是相信我们夫妇二人了?”
魔尊爽朗一笑:“玉姑娘说笑了,本尊何时不信任你们了?”
萧玉眠嘲讽一笑,随后看向令牌,抬手将令牌拿起,站起身拱手道谢:“多谢魔尊大人。”随后在魔尊的示意下离开。
幽戚在萧玉眠离开后,才看向魔尊,有些犹豫:“尊上,这....他们会不会......”
魔尊摆手:“本尊知道你的顾虑,本尊既然给了就有办法防范。”
幽戚拱手:“是!”随后退出去。
魔尊看向手中书,随手扔在桌上,灰暗的灯光照在书上部分地方,隐约能看清几个字‘狐王陨,魔尊现’......
萧玉眠回去就盯着手中的令牌发呆,司无缘从她回来后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坐在她身边也许久了,可是萧玉眠都没有搭理他们,司无缘接过她手中的令牌,仔细打量,好奇询问:“师姐,这是什么?”
萧玉眠回神,垂眸懒散回答:“通行令牌。”
司无缘双眼微睁,不可置信地看向令牌,追问道:“这是魔尊给的?”
萧玉眠点头,看到衣袖处有破损,微微蹙眉。
司无缘注意到她的异样,垂眸打量她的袖口,眼前一亮,放下令牌,转身跑进西偏殿,不消一会儿便抱着一个包袱跑出来。
萧玉眠看着捧到眼前的包袱,疑惑抬眸看向他。
司无缘眼眸发亮地盯着她,手中的包袱靠近了几分,见她迟迟不打开包袱,干脆自己打开包袱,包袱被打开,暴露在萧玉眠眼中的就是一件魔族风格的衣衫。
萧玉眠疑惑抬眸,见司无缘脸上满是期待神色,诧异道:“你不会是想让我穿这个吧?”
司无缘坐在她身侧,兴奋道:“上次我闲逛之时看到这件就觉得很适合师姐,师姐不如试试?”
萧玉眠视线在他和衣衫一直来回打量,坚持半晌无奈叹气,将衣衫接过站起身进入东偏殿。
司无缘见她进去了,高兴地晃了晃脑袋,突然想到自己床上还有一套相似的衣衫,垂眸轻勾嘴角,站起身乐呵呵地跑回西偏殿。
萧玉眠换好衣服走出来,就见一身紫色衣衫的人影站在堂前,那人转过身是一脸笑容的司无缘,萧玉眠微微一愣,垂眸看向自己身上同样色系的衣裙,有些无言。
司无缘见她出来了,连忙招手,见她没过来,他走到萧玉眠身前,一个旋身,摊手道:“师姐,你瞧。”
萧玉眠无奈扶额,却也没说什么。
此时大门被敲响,司无缘却先看向萧玉眠,见她点头才转身打开大门,门外是魔一,见到他一身魔族风格衣衫,有些诧异,却又看到他身后的萧玉眠,弯腰拱手道:“魔尊大人有令,自今日起两位贵客可自由出入魔宫。”
司无缘侧身看向萧玉眠,萧玉眠走上前看向魔一,微微点头应下:“知道了。”
魔一向司无缘微微垂首,随后转身离开,魔二也跟着行礼退下。
司无缘拿起腰间的令牌,有些开心:“没想到魔尊还挺放心。”
萧玉眠垂眸,就瞧见他腰间的玉佩,微微一愣,冷不丁开口:“这玉佩.....你还随身戴着?”
司无缘一愣,垂眸看向腰间的玉佩,喉结滚动两下,结结巴巴道:“这是师姐送我的,我、我当然得时刻戴着。”
萧玉眠看着他的模样,微勾的嘴角因为想到情劫又强压下去,她抬眸看向司无缘:“师父与我都是无情道,不知师弟可同修无情道?”
司无缘听到她修无情道,脸上的笑意一僵,久久不能回神,就连萧玉眠的后一句也没听清。
萧玉眠见他神情僵硬,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她一掌拍在他肩上。
司无缘疼得龇牙咧嘴,见师姐神情凝重,他这才反应过来:“啊?师姐说什么?”
萧玉眠松开手:“我问,师弟修的可是无情道?”
司无缘挠了挠头:“不是,师父说我心不在无情道,让我修了逍遥道。”
萧玉眠微微蹙眉,她还以为她和司无缘是对方的情劫,没想到他压根不是无情道,复又想到典籍中记载,勘破情劫的办法不多,可是实行最多的经历情劫最后杀了应劫之人。
师父在知道她命中有一情劫时提出的办法也是这个,也是成功渡过情劫最多的办法,只是.....她看着天真单纯的司无缘,实在下不去手,反正自己心中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他只能是自己的师弟。
司无缘察觉师姐一直盯着自己,羞涩抬头撞进她的眸色中,脸颊红透,低头绞着手不敢抬眼:“师、师姐,你盯着我做什么?”
萧玉眠回过神,看到他红透的耳尖,微微愣神便错开视线:“没什么,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魔族议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