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鹤是小少爷应野身边的童年玩伴。
貌离神合的柏鹤和应野,白天在班上相互看不起对方,实际上每天晚上,柏鹤都躺在应野身|下花|式求|欢。
而刚才,季歆斯哈斯哈的,就是在给这篇文点梗。她要太太让应野给柏鹤纹上属于自己的纹身。
最好是咬出来的。
唐镜:“………………”
大致浏览了一遍,竹马暗合短短五千字的文中,出现了浴缸|play,囚禁|play,强制爱小黑屋。
五毒俱全,全是需要打□□的词汇。
岑陆看到这些文字片段,表情十分微妙,但没有唐镜反应那么大:“所以,她们借这张照片自由发挥,在网络舞黄。”
唐镜讪讪一笑:“是的……”
岑陆很淡定地观摩了一下,疑惑:“她们为什么要这样?”
唐镜哪里知道为什么,他用头撞桌子:“她们觉得很爽吧。”
岑陆还是疑惑,一脸科学探索精神:“她们没有前列腺,没办法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愉悦,为什么会爽?”
唐镜目瞪口呆地看着岑陆。
这是人说出的话吗?!
岑陆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羞赧起来,避开唐镜的视线,得出的结论居然是:“原来她们这么会玩?”
原来还可以这样玩?!
岑陆一本正经地开始讨论剧情:“为什么应野非要在柏鹤身上纹身?为什么看到这段剧情,女生会尖叫?”
“大概是觉得柏鹤完全属于自己了吧……”
唐镜感觉自己要疯了,他抢过手机,捂着岑陆的眼睛,护犊子一样揪着眉头道:“不许看,太脏了,不允许你看,脏死了,你会被她们污染的。”
唐镜想说“爸爸不允许你看这个”,话到嘴边想起不符合人设,改口成:“陆哥,别看了,会污了你的眼的。”
幸好他们目前的身份是保密的,要不然真成社死现场,好在没把露脸的照片发出来。
岑陆咧开一个笑,笑容如沐春风。睫毛不自觉眨了眨,勾得唐镜手心痒痒的。
唐镜瞬间松开手,警惕地看着岑陆
岑陆很平静地告诉唐镜:“小朋友,我不是小朋友。1|8禁禁不住我。”
或许十八岁的岑陆的确不懂这些,他又不是十八岁的岑陆。
唐镜腹诽:娇花十八岁还是娇花,装什么成熟?!
是谁刨了泥坑嘤嘤嘤要去洗澡?!是谁黏人得要死偷偷摸摸写跟唐镜同住的申请表?!到底是谁?!
唐镜面无表情地看了岑陆一眼,在心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呵~
他发出去的帖子,以不受控制的方式展示在他们面前。原本唐镜预想的是,岑陆会很尴尬,见到他就不好意思。
岑陆好像根本没当一回事,完全没有因为这种事,有劳什子变化。岑陆淡定得让唐镜心慌。
唐镜揉了揉眉心:“算了,陆哥,我们就当没有这回事吧。”
岑陆颔首:“嗯。”
季歆疯狂刷着#闲云野鹤#的相关帖子。这里是就是她的美好粮仓!
课间的时候,《竹马暗合》的太太更新了最新的一段,恰好是季歆点梗的内容:
[应野回到家里,狂妄地扯了扯衬衫领口。
这一扯,把伪装的一丝不苟和矜持扯掉,露出凸起的喉结和白皙的锁骨。
柏鹤像个斗败的落汤鸡,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藏在刘海下,他那一双目光晦涩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他看着那个桀骜得如同一匹野狼的大少爷,稍微压低了唇面。
应家大少爷,整个理城没有人敢招惹的存在。
“高高在上的班长、数学课代表,其他人知道你在我面前是什么模样的吗?”应野摔躺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意味深长地看了柏鹤一眼。
柏鹤没说话。
“过来,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应野敦促他,“我都调|教你这么久了,还需要我从头给你讲规矩?主动点,别总是让我开口。”
柏鹤慢吞吞地走到应野跟前,表情一如既往滴水不漏:“收拾收拾,准备给你补习功课。你要是再考不及格,倒霉的人是我。”
他话啊没说完,躺在沙发上的大少爷忽然暴起。巨掌掐着柏鹤的脖子,上下颠倒把柏鹤惯在软塌的沙发上。
男性荷尔蒙灌入柏鹤的鼻腔。
柏鹤抬起浅淡的眸子,冷眼看着压在他身上,呼吸都凌乱的应家大少爷。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的身体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嘛?”应野扯出一个荒诞不经的笑,“你都被我来来回回,干得不能再熟了。”
应野忽然揪着柏鹤的脖子,把他揪了起来。
应野游刃有余地说:“起来,不要犯懒,自己坐上来。”
柏鹤捏紧了拳头,真想一拳头呼在应野脸上。
但转念一想,就算他豁出去不要命了,宁见法官不见法医,应家大少爷这种阶级的人,永远也不会倒霉。
柏鹤只能忍耐。他乖乖坐在应野腿上,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开始堕落。
反正早就跟地狱融为一体了,再脏点也没关系。
情到浓时,应野用手掌掐着柏鹤的脸颊,强迫柏鹤直视自己。他声线沉闷,居高临下地问:“你哭了?”
柏鹤睁开满是雾气水珠的眼,倔强倨傲地说:“生理盐水而已。”
“嗤,哭了就是哭了,拽什么八股文?”
应野很讨厌柏鹤空洞的眼神。但每到这个时候,柏鹤的眼神就像一具尸体一样毫无光彩,这让大少爷没了亵玩的心思。
应野素来是喜欢虐待的,喜欢看柏鹤受苦忍耐,喜欢看他能忍耐到什么极限,喜欢看他崩溃又脱离不开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