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传来一声喊,坚果把最后半截话咽回去。
偶尔会有各种突发状况,一般都和他们没什么直接关系,老师会继续上课。
但就在坚果准备整顿一下纪律的时候,门外的嘈杂愈发密集,人声乱七八糟混在一起,又传来一声巨响,类似木制架倒地的声音,随后是瓷片碎裂的脆响。
有好事的人开始往外张望,坚果比了个手势让他们安分一点,皱着眉出去看了一眼。
教师办公室里,万流远站在倒下的架子后面,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在他面前江守死死抱着郁如鳞,不让他冲动着往万流远身上扑。四周还围着一圈老师,既不解又忧心地看着。
江守贴着郁如鳞耳边,不住地宽慰他。
“这位同学,或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万流远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
江守刚哄好的人,此时又闹起来,江守把郁如鳞搂紧,额角直跳:“您别说话了行吗?我不一定能拉住他了。”
万流远表情有些难看,又往后退了一步。
下课铃响了,黄尘行一群人迫不及待涌出来凑热闹。然而探头探脑没多久,就被赶来的年级主任揪了回去。
“干嘛呢干嘛呢?你们两个是哪个班的?都高三了!还在上课时间在这里闹!”
“我们是高二生。”江守回他。
年级主任被噎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高二生就可以来捣乱了?还有你们两个,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
“是不应该,我们道歉。”江守不卑不亢答道,“他精神状态不太好,我扶他一下。”
“哼…”年级主任被顺了毛,又不躁了。
江守找机会带着郁如鳞溜,临走前答应会赔偿造成的损失。郁如鳞一直挂在他肩上,经过万流远才抬了抬眼,幽幽道:“老师…你把方忆初当什么了?”
万流远脸色一变,浑身汗毛倒竖,背脊僵直。
他周围的老师听见一点,也默默退离他远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