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洗晴一眼就注意到靳西心脖子上的首饰,很稀奇地上上下下看着她,抱臂绕她走好几圈审视。
明明是从来规规矩矩穿全套校服的人,怎么居然会戴项链到学校了?
她拎起一边眉,凑近问:“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哥哥送的。”
靳西心很淡定地承认了,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披在椅背上。
“很惊人诶…这个是心脏吗?做得好精密。”路洗晴啧啧称奇感慨道,“因为你名字里有“心”吗?是哪家的?”
靳西心想了想迟回度的说辞,摇摇头:“应该是他的心脏吧。他自己做的。”
“啊?”路洗晴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糟。明明满是糟点,但靳西心一脸坦然,嘴里说出来的话从不加工修饰,又让她困惑不已了。
“他是学这个的。”靳西心善解人意了一回,解释道。
“…行。”
随堂小测,下午第一节课不断冒出倦怠的困意,空气仿佛在吐懒洋洋的泡泡,拖拉的笔尖滚珠碎碎作响,像游鱼的腮翕动着从水中滤氧。
边匠在最后一排早早完卷,半张脸贴在桌上早陷入沉睡,挤起嘴大概在等正缘来吻。
周围逐渐有窃笑声响,终于引得坐在讲台上批卷的坚果抬起头:“都写完了是吧?”
黄尘行插话道:“反正有个人是写完了。”
大家都知道他说谁,纷纷哄笑起来,边匠还没醒。
坚果站起身探了探眼,瞟到边匠熟睡的面孔,抬手指:“那个,那个睡倒了的是谁啊?”
边匠身边有人爆发出一声大笑,陆陆续续有人来搡他,好一会儿才撑起一颗睡眼惺忪的脑袋。
他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呆张着嘴发懵,感觉半张脸上有点不透气。原来贴着睡觉的试卷还贴在他脸上,他下意识摇晃着脑袋要甩开,不知道进化出两条前肢和抓握的十指是做什么用的。
黄尘行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边匠还没弄清状况,终于试卷悠悠飘在课桌上。他愣愣地和讲台上的坚果对望了几秒,脑中回忆一会儿:“…为什么叫我?下课了吗?”
坚果故作严肃盯了他一会儿,又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你自己说,昨天晚上又熬到几点?我看你困得连自己是谁…”
“郁如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