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lese :十点钟还不关?
invite :你去关
invite :今天又被气了
invite :这么小肚鸡肠不想干事来政府干什么
jolese :消气
invite :前男友爆点金币看看实力
invite :我要吃鸡爪
invite :真的好好吃
invice :已经打包了
invite :你今晚吃不完别睡。
jolese 【转账】
jolese :今天心情还挺好啊
invite :我天被你发现了.
invite :刚进去别人家里
invite :有个小女孩给我展示她的画
invite :极具艺术气息&观赏价值
jolese :?
invite :一眼好以为是你
jolese :?
invite :我怕你不信,有照片
jolese:?
invite :【照片】
jolese :………
谢揽光在同事旁边听他们扯淡,自己在猛猛发信息,然后收到了一条长语言,没点开听,转文字看看。
jolese :谢揽光你审美是矢量吗?还分方向的?你在负方向上一去不复返了,拿出去别人会惊叹你的审美高度的,别看见什么就想到我。
什么破东西,点开语言才发现对面又在诱惑自己,最后一句听完谢揽光耳朵熟了,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继续吃鱼蛋。
谢揽光有点不爽,也要刺激一下对面。
invite:因为很想你,别怪我
发完直接把手机扣一边了,同事的鹦鹉蛋被震掉了,谢揽光慌忙道歉。
谢揽光摸摸自己的头发。
“一天天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嘛。"同事说。
"为什么不让那些团员来呢?干点实用的贴近基层嘛。"
"我也这么想过,完了我会议记录还没抄完。"
"我的文件还没盖章。"
……
谢揽光迅速搞定,然后驱车在安静的高速上过,灯一盏盏的过,音乐播到“That'why III.I always end up outside……don't want no empty love”
上楼,开门,落入怀抱。
"我刚吃的鸡爪感冒头能拼成霸王龙。"谢揽光说。
"你弄身上了,椒盐味的,快去洗澡。"
"快吃,一会凉了。"谢揽光又探头看外面。
开学之后,谢揽光连手机都少碰了,同事问他"你前段时间玩手机不挺勒快的吗?最近怎么有碰了?"
谢揽光没停手"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一会十一点要开班子会议,你去通知一下。"
同事"又带吃饭的家伙开会啊?"抱怨一顿去发信息了。
谢揽光今天中午没胃口吃饭,连手机都没拿,带着电脑就往外走。
许溪午昨天早十点的高铁,现在过去了二十四小时,好像日出日落开了倍速。怎么才看了一眼就过去了,可能是工作太忙,想的太久。
昨天早上谢揽光的感冒还没好,昏昏沉沉的就起了。
许溪午五点就醒了,他一动谢揽光也醒了。
"怎么突然醒了,才五点半。"许溪午把他埋回被子里,积累了一晚上的咳,弊不住了,咳了整整五分钟,直接给谢揽光咳清醒了。
谢揽光感觉肺在疯狂乱动,喉咙里漫上了血味,不连着咳的时候上来了好大一口痰,谢揽光下床去了厕所,干脆就洗漱了。
"因为你太大动静了,我以为地震。"谢揽光胡扯,其实许溪午只是动了下手臂,但自己一晚醒了多次,感冒更重了"你怎么醒那么早?"不太舒服,抱着许溪午闲眼休息。
"不想起床不久就要走了。"许溪午说。
谢揽光大脑清醒,在心里怒吼:所以这就是你五点起床的理由吗?然后蹭了一下"又不是不见了,这么悲伤干什么?"虽然自己已经无意识的怕了很久,以致病毒都不能把自己弄睡着。
现在死撑着不承认,刚把人送走就烦了起来,第一次表情不善的进办公室。
许溪午去做早餐,谢揽光坐在小凳子上低头,以为在沉思其实已经睡了。
"今天很不舒服就不要上班了,半天也好。"许溪午看他。
"不行,今早要开会。"
"多喝热水,"许溪年苦思许久弊了句话出来。
不请假,吃过药了,真的除了这个无法安慰了。
"好。"
原来是打算开车把许溪午弄到高铁站的,然后谢揽光再去上班。但就现在这个困样还是算了,许溪午打车去。
临走还非要贴一块,扯了百来句的废话。
"好了真的要走了,不然你要去追高铁了。"谢揽光把他推往门口。
"预留了时间。"许溪午低头亲他的鼻尖。
"不要把时间弄得太紧,遇上麻烦就不好。"谢揽光睁着眼睛看他,许溪午的眼睛真的好看。
掉落深渊的鸟哪能这么容易逃离呢。